土地的旁邊,是除卻正門以外的唯一一處側門,打開木拴就可以通往浮雲渡取水。
許嬌河想,次次都要依靠紀若曇的清潔術終是不便,萬一冷戰還得低聲下氣求他。況且自己又沒有辟穀,接下來的日子還要喝茶做飯,家裡空著的水缸怎麼也應該蓄一些水源,以便不時之需。
她把目光轉到了堆在角落的空木桶上,又看了看站在身後,眺望著遠處街巷的紀若曇。
想要使喚人的心思轉了又轉,可許嬌河終究還惦記著,面對自己的求情,紀若曇表現出來的態度有多麼的冷酷無情,於是一咬牙,將木桶的挑子擔到肩膀之上,打算獨自去往浮雲渡旁取水。
許嬌河故意走得很慢,想著或紀若曇發現之後,會主動承擔麻煩的家務和日常。
可直至她以烏龜爬行的速度走到河邊,紀若曇依舊沒有跟出來。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原來的位置,連頭顱保持的角度也沒變。
……死紀若曇、臭紀若曇。
沒長腦子的壞男人!
面對對方的不解風情,許嬌河終是無可奈何。
她只好分別往兩個木桶里盛了小半桶水,吃力地擔了起來,慢吞吞地返回住處。
紀若曇瞧見她回來時,倒是多了幾分眼色,把即將合攏的籬笆門拉開,方便她走進來。
「謝謝。」
許嬌河心不甘情不願地道謝,聽見紀若曇無比自然地回了一句「不客氣」,心理的不平衡剎那間到達了頂點,她轉了轉眼珠,悄悄用餘光看向紀若曇停在眼前的鞋履和衣擺。
一個即興產生的壞主意頓時在她腦海浮現。
而後故意裝作崴腳驚叫一聲,肩膀上的木桶便順勢滑落,裡面的清水也盡數灑向了紀若曇。
紀若曇背著手,居高臨下瞧著她,並沒有躲閃。
那砸下來的木桶和潑出去的清水,徑直穿透了他的軀體,落在了身後的土地上。
許嬌河傻了眼。
紀若曇平靜無波地說道:「我是靈體,只要我願意,可以在萬物之中穿梭來去。」
他的言語一本正經,可若那時許嬌河有心抬頭,便可以撞見他眼底浮現的淺淡笑意。
在許嬌河快要跳起來發怒前,他及時彎下腰,扶正了兩隻倒地的木桶,而後喚醒許嬌河腰間的柳夭,將靈力灌注在劍身之上,操控著它釋放法術,引得浮雲渡的河水自動灌滿了水缸。
這還差不多!
許嬌河抱起手臂走進屋內,又搬了把凳子出來,坐在屋檐下看紀若曇把外面的院落也收拾乾淨。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