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如從前一般接受日光的照耀,許嬌河卻發現自己已經分不清他究竟是靈體還是人身。
她心中一喜。
紀若曇越是強大,就意味著自己可以越早結束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
不過許嬌河依然記恨著紀若曇這三日以來的冷落。
她故意款擺腰肢扭了過去,語氣甜膩膩又陰陽怪氣:「夫君終於捨得出來了?」
許嬌河總有一種本事。
哪怕全部是自己的錯,只要一覺睡醒之後,也就都變成了別人的問題。
她理直氣壯地想:紀若曇要她做出回答,她回答得也都是心裡話。
紀若曇能不能接受,是他的事情,自己又能如何?
離開極雪境已過了三日,當時是她在這頭拖著扶雪卿,紀若曇才能在另一邊順利拿到靈劍碎片。
他回來不僅不感謝,還對自己擺臭臉,應承的事情也拖拖拉拉的,久不見做好。
許嬌河越想越不痛快,乾脆再點他一句道:「我還以為夫君——」
「你想要的東西,我找到了。」
紀若曇轉過身,打斷了許嬌河接下去的言語,也令得她的身形猝不及防立在原地。
久久愣怔之後,轟得一聲,許嬌河感覺到全身的氣血都涌到了臉頰周圍。
她的耳垂、面孔、腦袋,通通熱了起來,伴隨著驚訝之後如潮水般上漲的狂喜。
許嬌河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你想以凡人之軀習成法術,我可以幫你。」
紀若曇的面容無比平靜,仿佛說出口的只是今日天氣真好,而並非千萬年來無人做到的天塹難題。
原來真的可以。
沒有靈根的凡人,也可以修習法術保命。
許嬌河又鬧又求了這麼久,時不時地追問,皆因內心的不安定。
如今願望成真。
她激動得不知該怎樣言語。
許嬌河跑了過去,足底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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