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它的本體還封在自己的衣袖的令牌之內,說不定會派上用處。
「師母為何不用我贈給您的那隻木偶?」
游聞羽聞言,也沒有追問下去,只是道,「若有半身木偶護您,百目妖定然近身不得。」
許嬌河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僅剩的良心作祟,再加之有紀若曇在旁,木偶暫時派不上用場,只能故意嘴硬道:「我不想用就不用……你是我的誰,做什麼管東管西的,我可沒有原諒你!」
「那師母怎樣才能原諒我?」
游聞羽一問再問,十分誠懇。
許嬌河道:「你現在讓小洞天撤了對我的追殺令,恢復我的名譽,我就原諒你。」
「師母就那麼嚮往雲銜宗的生活嗎?您失了師尊這個依仗,宗主和那葉流裳又並非什麼好人,回去不被他們生吞活剝、榨乾最後一絲價值才怪。」游聞羽將蜜露造成的污漬弄乾淨大半,又擔憂生性愛潔的許嬌河穿著不舒服,便趁她不注意悄悄將靈力附在指尖,熨幹了濕漉漉的鞋面。
做完手頭上的事情,他接著說道,「若師母真的那麼喜歡雲銜宗的住處,待到魔尊統一九州,我就讓他把封賞給我的領土安排在北面,屆時雲銜宗所有的土地,都充作師母的私人府邸。」
游聞羽輕描淡寫地表達著希望妖魔二族奴役人間的心愿,直叫許嬌河聽得心頭髮憷。
儘管人魔大戰、九州傾覆的情景於她而言過於宏大和遙遠,但作為人族,她天然親近自己的同類。
她咬著嘴唇無言半晌,又情不自禁問道:「你就這麼希望人族落敗嗎?」
游聞羽略感詫異許嬌河也會關心家國情懷,但還是坦言道:「人族勝利亦或妖魔勝利,對我來說都不是那麼重要,只不過我為了幫您,殺死了如夢世的弟子,人族陣營已然沒了我的容身之地。」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說背叛小洞天是為了救自己!
許嬌河忍無可忍,指責道:「什麼幫我,你那明明是啊——」
她的話說到一半,被游聞羽手上的動作嚇了一跳。
青年不再滿足於隔著緞鞋擦拭她的雙腳,得寸進尺地剝掉鞋襪,露出掩在其中不見天日的肌膚。
生著薄繭的指腹划過彎月似的足弓,摩挲著沾染些許黏膩的腳背。
游聞羽握著許嬌河的腳,大拇指又暗暗剮蹭在極度敏感的腳心。
這下受到奇恥大辱的人變成了許嬌河。
她十分怕癢,被游聞羽撩撥得且抖且叫,撲過去想要捶打對方,轉眼又軟了腰肢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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