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過後,若有若無的鈍痛隨即蔓延。
他長到這麼大,滿心都是復興慾海,身邊的女子除了逝去的母親和老嬤嬤以外,再無她人。
扶雪卿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的場景。
他迅速捏緊拳頭又鬆開,將雙手交疊到背後,然後略帶彆扭地說道:「喂,不就諷刺了你一句,又不是很難聽的重話,你怎麼不吭聲了?」
許嬌河這時才回過了神來。
她注視著扶雪卿的眼睛,忽然猛地向前一步,額頭差點就要撞上扶雪卿的下巴。
「你幹嘛?」
戰場上被人砍斷兩條胳膊都沒有後退半步的扶雪卿,在許嬌河的面前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背在身後的右手被一言不發的許嬌河扯了出來,蓋住手背的衣袖被一隻小手向上撩起。
許嬌河想,哪怕扶雪卿說的是實話。
她的心也不能原諒這種狠而準的羞辱。
於是她問道:「你還記得你進來浴室時,同我說的話嗎?」
「什麼?」
進來浴室到現在,兩人之間發生了無數的對話,扶雪卿哪裡還記得。
「你說,就算你要占我便宜,我又能耐你何。」
許嬌河繃著面孔,一字一頓重複著這句令扶雪卿無端有些內疚的諷刺。
他用舌尖頂了頂上顎,正要開口辯解些什麼。
許嬌河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對準手背的位置用盡全力咬了下去。
「嘶——」
扶雪卿沒有用魔氣防禦,疼痛的抽氣聲響起。
鮮紅的血液自許嬌河的唇瓣與他肌膚的交接處流出。
許嬌河發泄完憤怒,伸手抹去唇畔的鮮血,復而抬起頭:
「這就是答案。」
第85章 離開黃金籠的第八十五天
許嬌河下口用盡全力, 直把扶雪卿的手背咬得血肉模糊。
可相比這點微不足道的疼痛,許嬌河眼中忽然有了重量的情緒更叫扶雪卿在意。
他忽略心底略帶異樣的潮湧,沉默告誡著自己:紀若曇是自己的仇敵, 許嬌河作為紀若曇的道侶, 亦是紀若曇身上一道無法剝離的標誌,能讓她感覺到痛苦, 自己也算間接達成了報復紀若曇的目的。
就這樣, 在許嬌河狠狠發泄之後, 扶雪卿出於不知名的原因, 並沒有選擇懲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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