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許嬌河正在思考下一步怎麼進行,外頭留守的聽鳶又稟報導游聞羽求見。
經過上一次的遭遇,許嬌河意識到,殿外的人只要想進來,無論自己是答應亦或拒絕,他們都會堂而皇之地闖入,且不認為這種無禮的做法有半點問題。
反正自己的意見並不重要,許嬌河也就不再拒絕。
她讓聽鳶將游聞羽領了進來,卻見本該退下的聽鳶沒有離開。
而是眼神閃爍地盯著游聞羽身上某個部位看個不停。
許嬌河略帶困惑。
她順著聽鳶的目光一看,才發現游聞羽衣袖下的手也在流血。
……這是怎麼回事?
他被扶雪卿罰了?
許嬌河的雙眼從衣袖滑到游聞羽的臉龐,見他眉目繾綣、面色生春,只是忽然轉過頭去,對著聽鳶徐徐挑起一側眉梢:「我與師母有事要談,你還不下去嗎?」
聽鳶奉扶雪卿的命令,負責守衛許嬌河的人身安全,而游聞羽又是一副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模樣。
她實在放心不下,看了看游聞羽,又看向許嬌河,在心底猶豫著要不要稟告給扶雪卿。
許嬌河則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沒什麼大事。」
「……是。」
聽鳶退下後,游聞羽自來熟地在距離許嬌河最近的位置上坐下。
那手上流的血,很快把地毯的一角染成了鮮紅的顏色。
許嬌河本想等游聞羽開口。
可候了片刻,座位上的人也僅僅氣定神閒地坐著,不存半點說話的意圖。
她只好指著他的手嫌棄地問道:「你搞成這副德性,也是求我原諒的一環嗎?」
游聞羽的眼神黢黑,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他隱去攀升的陰暗欲望,充滿貪戀地看了許嬌河一眼,才緩緩說道:「明日是慾海的圓月節,我想邀請師母去民間逛逛。」
許嬌河呼吸一屏。
自己還在發愁去哪兒可以擺脫扶雪卿的眼線,游聞羽便在瞌睡時分體貼地遞來了枕頭。
……竟有這種好事?
只是經歷過許多之後,許嬌河也不再是開始那個嘗到一點甜點,就能沖昏腦袋的無知婦人。
她按捺著心頭湧起的驚喜,面色不改地問道:「這是什麼節日,為什麼你要邀約我出去?」
「師母忘了嗎,明日也是您的生辰。」
許嬌河:「……」
她過了大半個月顛沛流離的日子,早就忘了這一茬。
更何況,出生到現在,因為生辰也是親娘忌日的緣故,她也不是很愛提起。
許嬌河無言良久,緩和了語氣:「難為你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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