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身隆重禮服,面色不露半分情緒的游聞羽。
三雙視線甫一交織, 許嬌河在他們的眼中發現了毫不掩蓋的驚艷之色。
她努力壓抑下心頭的不自在,抿了抿唇,意欲站起身來,又不知該如何開場。
自射日閣一別後,三日裡扶雪卿再也沒有在許嬌河的面前出現。
而回想了當時幾番場景的許嬌河,又自覺被登高畏懼的頭腦影響,而有些言語出格。
相視幾瞬,扶雪卿抬步來到她的身邊,銅鏡表面隨即映出一張秀美絕倫的臉。
往日裡隨意披散的雪白長發,被一絲不苟地束進千年黑玉製成的升龍冕內。
隆盛的著裝削弱了扶雪卿五官間雌雄莫辯的昳麗,而讓他的輪廓染上幾分高不可瞻的威儀。
他細緻端詳著鏡中二人相似的禮服,道:「即將與本座成婚,嬌嬌好像並不高興,還有點害怕。」
「魔尊恰好與我相反,心情看著很是不錯。」
許嬌河瞥見扶雪卿面上真實可見的喜悅,忽然體會到幾分刺目。
分明誰都清楚這是一場假象,偏偏他還裝得如此笑逐顏開。
活像做了真新郎似的。
許嬌河的心不舒服,嘴上的話就憋不住,柔柔輕笑著譏諷道:「讓我猜猜魔尊為何而高興——是因為可以馬上利用你我的大婚羞辱小洞天,還是因為你傾覆九州的陰謀很快就可以實現?」
許嬌河逕自說個痛快,扶雪卿的面孔也一如既往地風平浪靜。
而在他們身邊侍奉的工人們,卻瞬息變了臉色。
聽鳶只恨不能以下犯上將許嬌河的嘴給捂住。
陰陽怪氣片刻,許嬌河終於瞧見扶雪卿沒那麼高興了,便滿意地停了下來。
扶雪卿道:「說完了?」
許嬌河問:「你還想聽我說?」
扶雪卿合起手掌拍了拍,將候在殿外的般若喚了進來,指著跪滿一地的惶恐女婢們道:「她們聽到了不該聽的秘密,除卻聽鳶以外,全部都處理了。」
「是,魔尊。」
般若抱拳應諾,便一手一個率先扯起兩位女婢的衣衫,不管不顧要將她們拖行至殿外行刑。
而哪怕得知自己的命途將盡,這些女婢們也只是蜷縮成一團,並不敢求饒出聲。
「等、等下?」
許嬌河慢半拍的腦子反應過來,頂著滿頭沉甸甸的珠飾,就要撲過去阻攔般若。
她一邊攔在般若身前,一邊扭頭怒視下達命令的罪魁禍首,「我同你不和,你遷怒他人做什麼?」
「本座是慾海的主人,本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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