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曇收緊手臂,嗓音又沉又悶。
「你在說什麼呀?」
許嬌河一時沒有聽懂,在他懷裡掙紮起來。
「我說,我怎麼能夠忍受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記,是另一個男人給予的!」
紀若曇一口咬住在唇畔晃動不休的小巧耳廓,臨了又捨不得,放鬆齒關變成了含。
「……」
竟是這樣。
許嬌河到嘴邊的指責便說不出口。
她發覺自己自詡油鹽不進,時至今日,卻也怕他人示軟露弱。
半晌,她問:「那你答應我的事,沒有纁鸞血,可怎麼做得成?」
紀若曇不假思索道:「還有一種辦法。」
許嬌河正要問是什麼,倏忽渾身不能動了。
紀若曇覆在她耳畔輕聲道:「我憂你不允,只能暫且委屈你一下。」
許嬌河的瞳孔露出疑惑的神色。
很快,她的右手食指被人從根部圈住,精純的水靈之力注入體內,聚而不散匯聚在她的指尖。
紀若曇握著許嬌河的手,將她保養得極好的指甲湊近自己的肌膚。
他的目光仍然注視著許嬌河的眼睛,手指突兀動作起來。
靈力刺破血肉,痛楚從傷口處傳入四肢百骸的感覺中。
腹部的肌肉收縮到極致,紀若曇白皙的額頭也隱約迸出幾分青紫筋脈。
哪怕面對自己的身體,他依舊毫無憐憫。
仿佛陷入癲狂的畫師,在空無一物的畫布之上盡情揮灑自己的得意之作。
許嬌河的指尖或淺或深,一路游移,血液堆滿了她的指縫,又一路滴滴答答弄髒了潔淨的衾被。
她的瞳孔驚恐地擴大。
……不要纁鸞血,用的卻是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
只為了取悅於她。
紀若曇是瘋了嗎?!
許嬌河定住的身體自脊骨開始蔓延開一縷寒氣,越來越多的血液滑落,亦濡濕了她的衣裙。
不知過了多久。
漫長到像走完整個人生。
許嬌河收回了自主控制身體的權利。
她失神地低頭,眼睫顫抖著覆下,窺見紀若曇光潔無瑕的左腹,鮮血淋漓五個大字橫亘其上。
——嬌河的曇花。
如此血腥,
又如此心有靈犀。
「別怕,無需纁鸞血,我用靈力所繪,同樣會成為身上永不褪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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