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急之中忘記了自己的下裳不整,撩開衾被就要落床去撿。
豐腴的皮肉晃在游聞羽的眼中,猶如雪白的天羅地網將他整個罩住,幾乎透不過氣。
慾念作祟間,他一腳踢開玉佩,反手抓住了許嬌河骨肉勻停的小腿。
「師母,你便這般放蕩嗎?」
他靠近許嬌河,吐息灼熱地逼問著她,「竟是羅裙不穿,就在師尊的房間內與小徒私會?」
這個時候,游聞羽又把紀若曇的稱呼替換成了師尊。
可其中哪有敬意?
分明全是狹意。
溫熱的肌膚被微涼的指節觸及,進而整個落入掌中。
許嬌河這才後悔起自己為何要把露華支走,眼下外院無人,自己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放開我……游聞羽,你瘋了嗎!」
她急得又是用腿踢蹬,又是用手揮打,反被游聞羽一一化解。
他欺上了師尊的床,將柔弱無依的師母困在臂彎間,掌心還把玩著她的小腿,眯著狹長的眼睛不冷不熱地問道:「他到底不捨得和你睡……那是舔了,還是用了別的?」
「游聞羽,你閉上嘴!」
許嬌河羞恥地大喊。
她怎麼想也想不到,前些日子還對著自己吐露悲慘身世的小可憐,居然成了這個樣子。
「不公平,這一點都不公平。」
游聞羽黑沉沉的眼珠神經質地轉了轉,從凌亂的床榻看到許嬌河的頸項上的系帶。
復而鬆開桎梏小腿的手,故態復萌地用起最能拿捏對方心緒的可憐語氣,帶著幾分哭腔指責道:「師母若不喜歡師尊……與他做下這等事對我而言就是不公平!」
高挑的青年,清俊的眉眼間繃出一片搖搖欲墜的脆弱。
許嬌河終是挨不住,心臟軟下兩分,她的語氣依然硬邦邦的:「我說了我沒與紀若曇做什麼,況且你口中的公平究竟指的是什麼,與我喜不喜歡他又有什麼關係?」
「師母若不喜歡師尊,師尊便是借這種事來討好你,相當於走了捷徑。」
「……」
越說越不像樣。
許嬌河面頰紅的徹底。
但不得不承認,紀若曇確實令她挺舒服。
察覺到許嬌河的心虛無言,紀若曇的心口益發恨得滴血。
他強撐著面上委屈而引誘的表情:「師尊已渡勘塵之劫,再加上天生仙命,隨時隨刻都有白日飛升的可能,師母同他之間又能延續幾時,不如、不如讓小徒也來試試,可會比他更加讓您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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