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河借著不甚正經的語調,試探著紀若曇對自己的心意。
等來等去,她得不到對方的答案,又嗓音柔軟地逼問一句,「要麼回答我的問題,要麼撩起衣服來給我看看,夫君說著要報答我,若是什麼都拒絕,人家又怎麼能夠開心得起來呢?」
「……」
一陣衣料磨蹭的窸窣聲代替紀若曇的回答響起。
許嬌河下意識朝著聲源望去。
溝壑分明、線條優美的腹部肌肉呈現在畫面的另一端,隨著其主人緊張的心緒用力收縮。
嬌河的曇花。
五個大字橫陳在這具無瑕的軀體之上,不復鮮血淋漓之態,已然形成蜿蜒的痂痕。
活色生香。
又觸目驚心。
他通過這種自我傷害的方式來完成許嬌河的期待,一筆一划用足了十成的力度。
奈何言語之間,卻是什麼都不肯道明。
許嬌河欣賞一瞬,才意識到,這是紀若曇對於另一個問題的變相拒絕。
她的心情頃刻冷了下來,目光釘在那幾個大字上,尖銳到叫紀若曇不自覺偏過了臉。
……
半晌,許嬌河收回眼神,幽幽道:「你才不是我的曇花。」
言罷,叫奚遙中斷了畫面。
第118章 離開黃金籠的第一百一十八天
對著紀若曇發完脾氣, 心情不好的卻是許嬌河自己。
她想以紀若曇的為人,寧願在扶雪卿隨時可以發現的冰室內,撩起衣衫滿足自己的過分要求, 也不願意說出那句她想聽的話, 這何嘗不是一種直白而冷酷的拒絕。
所以,於他而言, 報答便只是純粹的報答, 是飛升之前平衡因果的一種辦法。
別無他意。
……那他還說什麼自己也會在乎。
他在乎個屁!
許嬌河氣得把奚遙丟在一邊, 挽起手臂在屋內煩躁地踱步。
她乜著眼睛, 望著牆壁上掛著的「花好月圓人長久」的字畫許久, 冷冰冰地詢問起在榻上滾來滾去的眼球道:「你說你們的男人的天性, 是不是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躺著也中槍的奚遙僵在衾被間一秒,弱弱地回應道:「那得看是哪方面的天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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