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吐息頻繁觸及鬢髮、後頸和耳垂,吹得酥麻一陣又一陣漫上尾骨。
許嬌河忍不住在蘭賦的懷抱扭動幾下,掙開臂彎向旁兩步,伸手扶住蘭英樹以穩定身形。
蘭賦不解望向她:「怎麼了,嬌河君,可是我力氣太大弄痛您了?」
「不是、不是的。」
許嬌河糾結幾瞬,不好意思道,「是你一說話,我耳朵就很癢,因此集中不了注意力。」
蘭賦一怔,過了一秒,才笑:「原來是這樣,嬌河君可以早點同我說的呀。」
「我,會不會太嬌氣了……連這點小事也忍受不了。」
許嬌河沉浸在赧然之中,全然不曾發覺,當這句話問出口,蘭賦清亮的瞳孔突兀變得很黑。
「每個人的體質各異,嬌河君的身軀天生敏感,這又怎麼能夠怪您呢?」
身後傳來的勸慰,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許嬌河恍惚想到,或許自己會在夢裡將蘭賦和明澹視作一體,是源於他們的行事作風如此接近。
……既然已經說明了緣由,按照蘭賦的性格,今後的學習過程中,一定會將此事避免吧?
許嬌河樂觀地為自己打氣,她調整了一番面上的表情,轉過身去,便想開口說可以繼續學習。
誰料在她不專心的時刻,那距離幾步外的蘭賦,已然緊緊跟了上來。
她將許嬌河困在身體和樹幹的空隙之間,面孔遮住陽光,眼珠和面上的笑意一般落入陰霾。
許嬌河嚇了一跳:「蘭賦,你怎麼突然靠我這麼近,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嚇死我了!」
「不好意思啊,嬌河君。」
蘭賦情真意切地道歉,圈住許嬌河的侵略性動作卻是半點未變,「只是我覺得,劍法對陣往往在生死之間,就算僅僅是身體上的一些難言之隱,亦會影響戰局的勝負。」
「不如,我想想辦法,為嬌河君解決掉這個麻煩,如何?」
第129章 離開黃金籠的第一百二十九天
蘭賦的話音坦然, 態度亦是無私。
如果忽略當下作為進犯者的姿勢,誰人聽到會不贊其一句細心妥帖。
許嬌河努力克制著身體傳來的異樣感,告訴自己, 她們同為女子, 蘭賦又能有何不軌之心。
況且,想要學好劍術, 師父和徒弟之間總要產生些手把手的教導。
這次是耳朵發癢, 下次又是腰肢酥麻。
……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蘭賦教習的課程還如何能夠持續得下去?
於是, 她從善如流地問道:「未知是什麼辦法?請師父說來一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