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赫走了過來,阿蘭更加瑟縮成團,“那她呢?她怎麼就承認了呢?”
海婆婆淡淡瞥他一眼,“你明明知道她腦子有問題,就像個孩子一樣,你又是恐又是嚇的,都快瘋傻了。她說的話能信嗎?族長,我在十里鎮上一輩子,在吳家待了二十餘年。我家娘子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我的話不比這個四嬸要來得更有說服力?”
孫赫一噎!
四嬸露出不服氣的嘴臉,“你當然幫著她說話了。族長,要我說呀,這吳姝通姦之事,海婆子必然知情。且說不定,這事十有八九有她參與,是她幫著打掩護,才讓他們行那苟且之事!”
吳姝怒斥:“你嘴巴放乾淨些!別以為人人都有你一樣腌臢的心思。”
四嬸:“你......”
族長:“好了,都別吵了......”
“什麼人!”
外面忽的一聲暴喝,打斷族長的話,還引來了門口漢子們的警惕,有人急匆匆地進來,在孫族長面前低語了幾句。
孫族長的臉上沉了沉,孫赫一臉陰毒地盯著吳姝,仿佛恨不得現在就要了她的命。
噼里啪啦一頓呼喝聲,吳姝聽到了有人被撂倒在地的聲音。
闖進祠堂的人,一腳踢開一個漢子,一手推開攔他的人,剛跨進門,便與跪地的吳姝目光一碰。
吳姝喜得立馬直了腰,可臉上依舊淡淡的,就像他們初次見面那樣,喜怒無波。
“周旻,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祠堂!”孫赫大聲喝道。
周旻雙目炯炯,掃了眾人一眼,最後落在吳姝的身上,頓了片刻,目視前方道:“孫族長,聽說有人要找我對質,可有此事。”
孫族長虛禮一笑,“是這樣的,有人舉報了你。本來是想請你過來,不想這麼晚了,你自己倒過來了。”
站在周旻左右兩邊護衛隊的漢子們,還戒備著,生怕他做出什麼搶人的舉動。
周旻對旁邊的人笑了笑,“你們都放輕鬆些,我既不是那變態之人,也不是山匪通犯。”說完,把手中的木棍往地上一丟,逕自走了進來。
眾人猶豫著欲攔不攔,好些相熟的,彼此都喝過酒吹過牛,如今兵刃相見,倒顯出一絲尷尬來。
族長擺了擺手,眾人這才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