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赫走過來,“喲,忍不住了,姦夫**一塊出來說話了。來啊,是來吵架的嗎?誰怕誰啊!”
艹!
賤人!
周旻和吳姝同時在心裡罵道。
吳姝才不管什麼連累不連累,今晚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了,舍她沒他,他和她撇不清了。
吳姝問那“變態”:“你說!這些事情是他指使你的?那他現在抓了你,是為了邀功對不對?”
那“變態”頓了頓,隨後點頭,“是。”
吳姝:“你們是同夥,他要叛變,那他為什麼不殺了你!直接把你的屍首直接交出來就行,同樣有邀功之效。他是傻了嗎?留你這條狗命!”
那“變態”開始不停地哆嗦,輕顫發抖,抖著嘴唇和臉頰,噁心的唾液從口中流出,像個受了驚嚇的惡鬼!
孫赫過去要推開吳姝,周旻先一步把她護在身後。
礙於周旻,孫赫不敢有下一步舉動,只踢了一腳那“變態”,“你可是簽字畫押的,如今是想改口供了嗎?”
孫赫的那一腳,踢得極重,那人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起來後神經質地說:“不是不是,是他是他......指使我。”那手指的方向,繞了一圈,才指准了周旻。
顯而易見,他是被刑訊逼供的。
這是一場漏洞百出,拙劣又不嚴謹的指控,證據模稜兩可,罪名似是而非,這個陷阱不高明。但對方手中握著生殺予奪的權利,才是最致命的。
孫赫又叫人把供詞拿上來,給孫族長、帳房吳先生和吳掌柜過目,大家都裝著認真地看了一下。
孫族長問:“周旻,你可有什麼辯解?”
周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即便我說得再多,孫族長便能找出人來指控我。”
孫族長那張“威嚴”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的得色,他雙手交替地換了換交疊的雙手,頗為痛心地說:“十里鎮一向寬容,敞開心扉地接納所有願意來這裡生活的外鄉人。可太過縱容,也是隱患重重,我們要以此為戒,多做防範才是。”
旁邊的孫赫和兩位連忙點頭稱是,十足馬屁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