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掏出了身上的刀。
吳姝看到了,跪在小舟上緊張得哆嗦,又無能為力。
而衝過來的馬隊為首一人,勒停了馬,沉了聲地喊:“周旻,公主說皇上已經鬆口,假以時日便會讓你們離開。如今你這樣逃了,讓給你求情的公主如何交代?”
正是韓廷。
周旻欲走上前,吳姝急呼:“周旻?”
周旻側眸,對她微微一笑,投了一個“放心”的表情。他上前的時候,韓廷他們已經下馬。
他們的馬兒對水十分懼怕,深一點就不願意再往前。
周旻:“大哥,騙你是不想你為難。九公主有情有義,是我們對不住她,不想連累她,所以才出此下策。”
韓廷:“跟我回去,我不會為難吳姝的朋友。”
“回去還有命嗎?怎麼個不為難法兒?你現在不就正為難我們嗎?”刀疤咧著嘴,抹了一把被浪打濕的臉,吊兒郎當地跟韓廷叫囂。
劉梅喝了他一句:“閉嘴。”
刀疤撇撇嘴,小聲嘀咕:“你說來幫忙,他要先打嘴仗,我有什麼辦法?”
韓廷並不理刀疤,而是一直看向周旻,“二弟,信大哥一回。公主說外面形勢不明,不如在公主府的安全。在府里她還能護得了你們,但出了公主府,就一切難說了。”
“我呸!把他們關起來就是護了嗎?”刀疤又在嘟囔。
劉梅白了他一眼。
周旻往前兩步,劃破河面漂浮的金光,漣漪帶起圈圈完整的光圈,又很快被劃碎。
周旻站停,“大哥,要殺吳姝的是皇后,我阿姐......也可能是崔家的陰謀,當年皇帝能默許他們這樣對阿姐。如今對我、對吳姝,根本就不用考量。”
韓廷:“事情還沒有到水落石出的一天,你也說了,這些只是猜測,我們還沒有真憑實據。何況,皇上也有他的難處,但總不至於如今這般了,還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可吳姝差點就被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