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旻不再說話,他周身沉浸在一種肅穆的備戰當中,韓廷再熟悉不過,不得不拔出腰間的佩刀。
刀疤揮著手中縮小版的流星錘,充滿尖刺的金剛球兒在水面上划過,劃出一道漂亮的水浪,“娘的,羅里吧嗦,開打吧。”
劉梅這回沒有白他,跟他很是默契的,用力一推小船,吳姝就飄向河中心了。
吳姝後知後覺,她一直揪心周旻和韓廷會不會打起來,如今這局面,打一場怕是不可避免的。
可對方人不少,除了韓廷還有八個人。
吳姝雙手撐在船沿邊上,大喊:“小心啊!”
除了刀疤手中流星錘揮動的嚯嚯聲,無人回應她。
東邊的晨曦突破雲層,火紅的太陽如同燃燒的火球,把天上地面乃至河面,都燃燒了起來。
一艘輕便小舟順著水流,不斷地被斜著推向下游,河岸邊上,打鬥的人混戰時濺起的水花,反射出金燦燦的陽光,讓如同剪影的一幕,顯得更加真實生動。
韓廷的刀壓向周旻,兩人近距離地較力,韓廷也博得了說話的機會:“周旻,跟我回去!在外面,更加危險。”
回答他的,是周旻用力的一推,韓廷失力不得不後退,腳踩在淺水處,濺起的浪花尺高,如同碎裂的水晶面。
周旻橫腿掃去,人刀合一,像一道疾風,掃起的水花如同水做的利刃,先鋒一樣地攻了出去。
韓廷不得不退後數步,兩人一進一退,飛濺落下的水花如同助興的精靈,又活躍又冷卻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
周旻和韓廷勢均力敵。
三人中劉梅的弱勢尤其明顯,她雖力大,常年砍柴打獵練就的臂力和敏捷,一般人是打不過她的,可面對訓練有素的公主府侍衛,真刀實槍的近身搏鬥,她就明顯的經驗不足,時常捉襟見肘,慌忙逃竄。
這不,她已經在淺水裡滾了幾圈,胳膊和腿都受了刀傷。不知是不是韓廷帶來的公主府侍衛,似乎提前得過話,只抓人不傷人性命。
所以有六人都是在圍捕殺傷力極強的刀疤,反而只留下兩人,意在讓劉梅力竭而捕。
當然,有一侍衛伺機準備偷襲吳姝,被刀疤的流星錘給逼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