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豪情被激發,兩人背靠著背,如同長了雙翼,左右前後的突擊配合;如虎添翼般殺得黑衣人傷痕累累,又倒下去三個。
形勢似乎反轉,韓廷和周旻武藝高超,刀疤殺紅了眼,誰都擋不住他的殺勢,公主府的侍衛也是一把好手,對敵很有經驗。
十二名黑衣人,倒地不起八人,剩下不過四人,只要再拼一拼,就能將對方一筆殲滅。
“掩護我!”韓廷對周旻吼了一嗓子。
周旻屈膝彎腰,韓廷背對著背,滾過去的時候,順便砍了對方一刀,而周旻橫掃了下盤,讓對方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韓廷從衣襟掏出了一枚長彈,在周旻的護衛下,啾的一聲朝天悅鳴,在空中爆出了一朵黑金色的花霧,久久都沒有散去。
這是公主府的信號彈,不出一刻,就有救兵看到信號趕來。似乎,勝利在望,周旻和韓廷相視一笑。
儘管兩人的身上都很狼狽。周旻被砍了一刀,頭髮亂了,落了一縷在額前;韓廷的黑紗帽沾滿泥水血跡。臉上衣服上,爛的爛,髒的髒。
可是,四目相對,仿佛穿梭時光,不是痛苦的,而是當年意氣風發,鮮衣怒馬,立志雄心勃勃的青年時期。
那時候,有喝不完的美酒,不知憂愁是何物......
可惜,轉折總是猝不及防。
兇狠的刀疤揮舞的流星錘突然跌落,如同散落的花瓣,刀疤本人也轟然倒地,被黑衣人一刀正插胸口。
而另外兩名公主府侍衛,因為恍惚,被穿腹透心。
韓廷大駭,是毒性發作了!
再看周旻,似乎他的力度準度也在減弱,空出手的另外兩名黑衣人,集中到了他們這。
“還行嗎?周旻。”韓廷挑刀劈開一人,即便不看,他已經感覺得出,周旻在他身後,若有似無地把重心靠在他身上。
“沒事!”周旻的聲音沉重氣粗。
而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周旻的弱勢,盡挑他下手,迫得韓廷左右兼顧,前後防守,恨得牙痒痒。
韓廷:“再堅持一會兒!”
可周旻的手臂越來越重,準度越來越低,眼睛也開始出現重影。甚至,他不得不無力的屈膝單腳跪地,只能胡亂地劃著名手中帶血的鋼刀,才不至於讓人得逞。
韓廷不得不時時守在他的四周,甚至帶著他,可有了顧忌,發揮就會受限,行動受制於敵。
“吳姝,過來。”韓廷叫還在河裡跟手中船槳作戰的吳姝。
刀疤被殺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感不詳,心跳得咚咚響,仿佛一張口,心都能從口中蹦出。
而下腹也隱隱傳來迫痛,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知道這個時候光緊張,反而沒用,傷心害怕也沒用。
勇敢地擔當起來,不再流淚!她用力把小舟劃到河邊,故意控制鎮定,可手腳背叛止不住哆嗦地爬下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