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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賣命的是妞子,其他幾個撿煤核是為了做飯和取暖,她要更難些,家裡沒餘糧,娘走了,爹又不管,她得靠著這些煤核,去粥場換兩碗薄粥,稍稍填飽自個兒和弟弟的肚子。

等幾人撿完了,才發現妞子的手上燙了好幾個燎泡,這種傷大家都有,但妞子手上最多,她處理這種傷已經很熟練了。

窮人沒錢買藥,燙傷了,只得拿針把水泡挑破,讓它自己慢慢長好。

福姐兒和幾個小夥伴一起回家,到家門口時,她與他們道別。

妞子拖著小筐漸漸遠去,福姐兒看著她的背影,和她帶著淤青的手上新燙的燎泡。

一股很冷很冷的風吹進福姐兒心底,在那兒盤旋,久久不散,她忽然覺得很難受,那種感覺,就像她娘帶她給爹上墳,她們回家時,她趴在娘背上的感覺。

第5章

福姐兒帶著大半筐煤核回去,她娘很高興,枯黃的臉上勉強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

這樣一個笑真是難得啊,整日不斷的洗洗作作,容家媳婦已疲乏得連多餘的表情都吝於展露,麻木的像塊要朽爛的木頭。

你看那外頭流浪的貓兒狗兒,除了在爭食時還有點活氣,平日裡不也趴著懶得動嗎?

福姐兒看著她娘笑,心裡充斥著愉悅而快活的情緒,好像連天都亮了幾分。

能做事養家,讓娘開心,她懵懵懂懂的覺得這樣很好。

有一樁事她沒跟她娘說,她其實撿了整整一筐煤核,只是分了些給妞子,筐便裝不滿了。

不過妞子拿到小夥伴們分的煤核時,臉上總掛著的愁苦消散了些,不再是那種時刻想哭的樣子,這樣也很好。

容家媳婦將小筐里的煤核倒進爐子邊的大筐里,那裡積存著往日撿回來沒用完的煤核。

灶房裡的爐子被生起來了,下頭填的是福姐兒早上撿回來的煤核,鍋里煮著粥,容家媳婦讓福姐兒坐在爐子邊,編著帽子和手套。

編好的東西自然不是自家用的,是要拿去賣了,換了錢,買米買面,等福姐兒再大點,她還要做些縫縫補補的活計,好補貼家用。

不是容家媳婦這個當娘的不疼閨女,福姐兒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容家唯一的苗苗,雖然是個女娃,好歹也傳承了她爹一半的血脈,容家媳婦是把她看得很金貴的。

然而生活所迫,能讓福姐兒坐在爐子邊,把最熱乎的地兒占了,已經做娘的對女兒最大的疼愛。

洗著衣裳,容家媳婦捂胸咳了幾聲,面上閃過痛苦的神色,日夜不停的泡在冰水裡,她受寒了,嗓子眼裡堵著團棉花,又癢又疼,像是一片雞毛在喉管里使勁撓。

但對於窮苦人家來說,看病意味著要去掉半條命,花出的每一分錢上都帶著血,有那實在熬不過的,就在家裡等死,總不能為了一人拖死全家,她想要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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