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看起來狀態很不好,頭髮凌亂,眼睛紅腫,嘴唇焦黃,神思不定,她慌慌張張坐下時,還不甚將座椅勾到了,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
明明只是件小事,卻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周秀坐在地上,崩潰的大哭起來。
監考的先生問她:“出了什麼事?”
她沉浸在自己的痛哭中,沒有回答。
監考先生勸解了好久,她的哭聲才慢慢小下來。
先生說:“考試要開始了,你若是再哭下去,就會影響其他同學,如若實在不能考,我派個校工先送你回去罷,明年再來參加考核。”
周秀慌忙搖了搖頭,哽咽道:“我能考的。”
她努力忍住哭泣,只一抽一抽的打著哭嗝。
容真真心裡納悶:她這是出了什麼事兒?還是第一回見她哭呢。
周秀是個小官之女,家裡條件一直很不錯,父母兄弟都疼愛她,便養成了個直脾氣,雖然心眼不算太壞,可一般人也受不住她的口沒遮攔。
她原先跟趙珍玩得好,就時時護著趙珍,也跟容真真互懟了幾次,不過她也不是特別過分,因此容真真雖然有些煩她,但也說不上討厭。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通過考核。
容真真很快就把好奇心收起來,她檢查了一遍試卷,發現並無錯漏,便端端正正寫下自己的名字,開始作答。
作者有話要說:
這糟心事兒也太多了,寫得我心累,下一本還是寫無腦輕鬆小甜餅算了
第28章
因音樂體育這些科目早已提前考過了,這幾日只需考剩餘的幾門。
考核科目一共有六科,分別是國文、算術、英文、歷史、地理和繪畫。
除了算術和繪畫,國文等科目容真真都學得很相當好。
算術經她下苦功,已經學得很不錯了,只是與國文這類有天賦的功課相比,依舊略遜一籌。
但繪畫這一門她實在沒辦法,繪畫是需要練習的,學校上繪畫課的時間只有那麼多,想把這門課學好就只得課外再請先生教導,以她的條件,自然是請不起的。
且容真真在繪畫上也沒什麼出色的天分,只是平常人的水平,因此她自己心裡也有數,這門科目多半只能得個中上,想要再進一步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她也不氣餒,雖說這兩門功課稍微拖了點後腿,不過其餘科目的分數足以彌補,且等到了中學,繪畫課就成了選修,而不再是必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