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有些多,整整考了三天才算考完,而這三天裡,周秀回回來學堂都是抹著眼淚來的,看她那模樣,考試中多半也要受影響。
容真真聽到其他同學在背地裡議論,說是周秀家出了大變故,她父親因貪污下獄,如今正求救無門呢。
聽了這些七嘴八舌的議論,容真真才明白周秀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不過這與她無關,她只聽了一耳朵,就不再關注了。
考完等出成績還有小半月,原本這段時間眾人是該各回各家了,不過有幾個同學提議大家一起出門遊玩幾日,霎時贏得了眾人的贊同。
首倡的幾人挨個邀請班上的同學,大部分人都答應了,等邀請到容真真時,她想了想,一口回絕了。
一來她與班上的同學並不親近,二來出門一趟必定花費頗多,以她如今的情況不應在這些不相干的地方浪費銀錢,況且如今家裡烏煙瘴氣的,她好不容易空出手來,自然是要想辦法理一理的。
邀請她的女孩子同她本也沒什麼交情,見她不去也不強求,只是背後嘀咕一句“不近人情”罷了。
容真真沒想到的是,班裡還有兩個人同她一樣沒去,一個是秦慕,一個是周秀。
秦慕是同她一樣拒絕了,而周秀卻是壓根兒沒人請她,自從她父親貪污受罪的消息傳開後,原先與她玩得很好的幾個姐妹都自覺疏遠了她,就算剛開始那幾日還有兩人來寬慰她,等回去後被爹媽警告一番,也不來了。
周秀看著眾人興奮而熱烈的討論著後日要去哪兒,要吃些什么喝些什麼,又要玩些什麼東西,心裡難受得很,她憤怒又失望的看了他們一眼,沒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失落的獨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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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真真回去後同她娘商議:“娘,咱們把鋪子租出去吧。”
潘二娘大驚道:“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租出去靠著那點租金怎麼過活?”
容真真將帳本擺在她面前,無奈道:“我才理了家裡的帳,發現已經入不敷出了。”
潘二娘翻了翻帳本,她不識字,自然是看不懂的,她不敢相信:“怎麼會呢?咱們趙家的鋪子名聲一直不錯,就是你爹去了,店裡的狀況也應當不至到這個地步。”
容真真憋著氣,鬱郁道:“還不是禮堂哥幹的好事,他回回都把賺的錢拿走大半,又從不管三流九教來刮油水,每次都是娘你去打發走那些惡狗,您現在手頭還有幾個錢支應著,可若繼續下去,咱們就得喝風了。”
“怎麼會這樣?”潘二娘管不來帳,雖然覺得最近上門來收錢的人多了,卻沒想到都多到店裡入不敷出,“可那些人來收錢,總不能不給,他們都是些厲害人物,咱們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