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真看他脖子上還有汗呢,疼愛道:“肯定不止一趟,累壞了吧。”
潘二娘忙碌中抽出空來看了他一眼,催促道:“快去洗洗,洗完了正好下來吃飯。”
小毛兒走後,容真真問道:“現在店裡的生意這麼好了?”
“那可不?光是店裡,就從早到晚都有客,更別說還有那麼多訂餐的,要不是今天提早打烊了,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妞子走進來,接過潘二娘手裡的鍋鏟,“乾娘,你先歇會兒,我來。”
潘二娘道:“今天是給你慶賀,怎麼能叫你來操持?”
可妞子卻道:“自家人還客氣個什麼?”
容真真又從妞子手裡奪過鍋鏟,好笑道:“行了,炒個菜還爭什麼,我這麼大個人還站在這兒呢,你們都歇著。”
三人都忍不住一齊笑起來。
雖然容真真站在鍋前,可潘二娘和妞子也沒閒著,在一旁洗菜切菜遞調料。
她們邊忙活邊閒談,一會兒說容真真在學校的事,一會兒說妞子的工作是否順心,一會兒又說店裡生意太好人手不夠。
容真真道:“要不再招個人?”
潘二娘也道:“我這幾日正想著這件事,只是還沒拿定主意……啊呀,快翻翻,菜要糊了。”
“誒?”容真真慌忙翻炒兩下,將菜盛了出來,幸好只是燒過了火,還沒糊,她不好意思道,“我說著話,手裡就忘了做事了。”
妞子接過盤子看了看,安慰道:“沒事,就是稍微老了點,味道應該差不多。”
她們又燒了個菌子湯,一桌菜算是齊活,小毛兒洗漱後換了衣裳下來,恰好開飯。
吃飯時,潘二娘看到妞子脖子上的項鍊——就是容真真送的那條,她實在很喜歡,飯前就戴上了,還專門回房換了件與項鍊相配的衣裳。
潘二娘不由問道:“這條項鍊什麼時候買的?我看倒很襯你。”
妞子帶著點兒羞澀笑道:“是福姐兒送的。”
容真真微微有些得意道:“我挑的,肯定錯不了。”
潘二娘嗔怪道:“你這孩子……不過,咱們妞子是大姑娘了,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對妞子說:“乾娘也給你買了個戒指,等會兒吃了飯給你,就是顏色與項鍊不太相配,要早知道福姐兒買這個,我就買個一樣色兒的,到時候攢成一套,你出門子的時候好戴。”
容真真叫屈道:“娘,你又沒說要買戒指,你要早說,咱們才好商量著買。”
潘二娘道:“娘怎麼知道你要買鏈子?”
她有些惋惜道:“我本來買了個金戒指,想著這顏色吉利,到時候也好……不過現在人家都興辦什麼西式婚禮,穿白婚紗,那又是福姐兒買的這種合適了,不知道妞子是喜歡穿紅的還是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