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調理身體,儘可能恢復體力。
誰知剛放鬆沒多久,方才設置的靈絲便忽然斷裂。
為防止妖獸誤觸,霜盞月特意將靈絲設置得很高,天還沒亮,鳥雀稀疏,在這種情況下,只可能是外人踏碎。
是焦晨嗎?
不!並未事先聯絡,必然有異!
霜盞月倏然睜開眼睛,顧不得隱藏氣息,抱起殿下就往山外跑。
力量仍未恢復,經脈脹痛,丹田虛空,強行運功使得傷勢越發嚴重,陣陣刺痛仿佛要擊碎骨頭,但霜盞月不敢停下,將寒力催動到極致,強迫自己接連使用冰塵訣,只為更快一點離開。
若是只她一人,恐怕仍能死裡逃生。可惜如今有多一個負傷昏迷的黎伶,法術效果大大減弱。
剛至連綿大山邊緣,就有一柄雷鳴長槍破空而來,速度奇快,根本不給人再次使用冰塵訣的時間。
霜盞月咬緊牙關,強逼自己展開琉璃鏡,看準時機,一邊凝聚冰牆抵禦,一邊以四兩撥千斤的巧妙招數調轉長槍方向。
穩固下盤,神劍迴旋,隨後朝著攻來的方向原路奉還!
轟的一聲,耀眼電光於天邊炸裂,灼熱的溫度將山巒附近的氤氳水汽盡數蒸發。
清晨未至,暖意先到。
“應對得不錯,但不敢正面對抗,也正巧暴露你靈力虛浮的真相。即便有琉璃鏡強制提升實力,而今的你又能在我手下支撐多久?”
凌華從電光中走出,手中拿著焦晨的游龍槍,微微抬手,遭到控制的商伴煙便將人質帶出。
“對不起盞月,這一次又是我拖後腿。”焦晨修為被封,逃脫不掉,垂著頭不敢看好友。
霜盞月雙眸微暗,五指緊攥,卻再難燃氣半點鬥志。
她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終於要放棄掙扎準備投降了嗎?也好,我挺喜歡焦晨的,你若再繼續折騰,我恐怕不得不對她出手。冰塵訣果真好用,比我的某些法術還要精巧,改日偷學一番。”
凌華勝券在握,嘴角掛著淡笑,“交出黎伶,放棄神劍,我饒你一命。”
緊張過後,霜盞月反而冷靜下來:“那殿下呢?”
“必死無疑。”
“放棄神力修為仍不可活?”
凌華見她再一次提起自己先前開得條件,有些忍俊不禁:“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先前黎伶全盛,仍有後路,而今她瀕死,妖丹被我親自擊碎,連帶著丹田也搖搖欲墜,已經承受不住損傷,取出神骨神血必死無疑,哪怕是體內的鳳凰神火也將隨之破散。鳳火不滅,涅槃重生,鳳火潰散,身消道殞。很公平,要怪只能怪你們目光短淺,負隅頑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