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霜盞月白日修煉參悟功法,晚上幫助黎伶恢復力量。在她的不斷努力下, 黎伶傷勢好得飛快, 不過七日就與金龍內丹徹底融合,除卻殘留的絲絲龍氣, 已經很難發現異樣。
凌華幾次來探查, 對這人的戰果頗為驚奇, 往常的調和術不應有這樣的效用,只能將一切歸功於結契的加成。
又過兩三日,黎伶幾乎痊癒,靜養許多天,終於如夢初醒般睜開眼睛。
霜盞月一直守在屋中,見殿下甦醒,幾乎喜極而泣,匆匆通知幾人,隨後先一步湊到床邊。
焦晨魔君等人聞訊而來,正巧看到霜盞月撲到黎伶的懷裡,聲音帶著哭腔,表情卻如釋重負。
知曉這人近來一直精神緊繃,都十分默契地沒有打攪。
商伴煙感慨萬千,又有些自慚形穢,目光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久久未能移開。若無人提醒,應當能兀自深思許久,但沒過一會兒便有一個稍顯小巧的手掌探入手心。
低頭,看到長錦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掌。
“師尊莫怕,妖皇大人明辨是非,一定不會責怪你。”
商伴煙看著她故作鎮定又急於安慰的表情,忽然有些好笑。
“怪我也無妨,若無盞月,此行我便是最大的罪人。”
長錦有些焦急,怕師尊鑽牛角尖,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偏袒地加重掌心力道。
“我稍後去求妖皇和盞月,若她們當真要問師尊的罪……我也無能為力,但可以陪師尊一起受罰!長錦會一直陪著師尊。”
商伴煙心底觸動不已,已經許久沒有聽過類似的話。
游離紅塵數十載,酒水胭脂沾滿身,可終究是孑然一身,珍貴寶物寥寥無幾。幸而她運道不錯,僥倖將最重要的那個找回。
“蠢不蠢,受罰也趕著去。好了,那頭似乎已經了事,我們過去吧。”
黎伶餘光瞥見幾人都平安無事,稍稍安心,推一推撲到自己懷裡的傢伙,好笑又無奈:“還不起?大家都看了好一會兒。”
大病初癒,傷好了,身體卻仍然虛弱,連帶著語氣都少了幾分凌厲。
霜盞月抿抿唇,不想起,雙手又加重力道,緊緊地摟著黎伶,感受著那人的蓬勃心跳和溫暖氣息,焦躁的心才能暫且平息。
“不起了,今日抱一天。”
丟人就丟吧,反正剛剛就已經被看到。這幾天她總在丟臉,現在已經擺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