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父母鬧離婚後,在自己第一次行竊之後,在去到A國之後。
那麼,她又是從哪個地方接觸到這把鑰匙的呢?
俞一言也無從得知。
第三十六章
五月的溫度還在尚可接受的範圍中, 俞一言卻覺得跑道的熱氣隔著鞋底灼燒著她的腳,速度越來越慢。
沙吾列拽著她的一條胳臂, 神情及其輕鬆, 「這才跑了三公里。」
縱然有一股力拽著她往前, 俞一言仍然覺得雙腿像是灌了鉛,喉頭也湧上腥甜的味道。從封閉訓練的第一天起, 她就做好了吃苦的準備, 但這苦頭似乎比她預料之中的還要苦。
想來也是,她將近四五年都沒有進行過正兒八經的體育鍛鍊,驟然投入這麼高強度的封閉訓練中, 身體一時吃不消也是正常的。
「我真的跑不動了。」俞一言停下腳步, 大口地喘著粗氣。借著沙吾列拽她手臂的力,俞一言索性朝她倒了過去。
經過短時間的相處, 俞一言已經融入到特別執法隊中,第一次審問留下的芥蒂也隨之煙消雲散。畢竟,在那次直擊痛處的審問中,季佩才是主力。而在進入封閉訓練後不久,季佩就被正式調往公安部, 她在公安部會比在國安部更加如魚得水。
如此一來,特別執法隊僅剩的一個女性就是沙吾列了, 俞一言對她的印象還不錯。
沒有力氣的俞一言順著沙吾列的力氣就靠了過去,最先接觸到的就是沙吾列胸前柔軟的兩團。她感受著身後的觸感,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帶著些許哀怨說道:「你的胸比我大。」
在特別執法隊中, 沙吾列的行動能力是僅次於陸練的,她一貫漢子,突然被誇胸大仍然能厚著臉皮道:「你多鍛鍊鍛鍊,也能長大的。」
俞一言躺在沙吾列的懷裡裝死……
陸練早已跑完自己的十公里,此時就站在她們的不遠處,兩個人的話一字不落全進了他的耳朵。明明知道先前的感情都是心理暗示所帶來的假象,但他還是忍不住關注她。尤其是俞一言喘著粗氣說出的話,像是帶著某種意味,讓陸練在一瞬間想起這個人撩起來是不分男女的。
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徑直走過去,把俞一言從沙吾列懷裡刨了出來。
「很累嗎?你可以跑慢一些,但是五公里是必須跑完的。」
「跑不動,而且喉頭是腥甜的,像是湧上了血。」俞一言可憐巴巴地望向陸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