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憋红了脸,不好意思又羞愧地说道:“可以。可以在这里吗?”
“可以什么?”
钟章快要爆炸了。他完全被序言玩弄在手掌心。要是换成任何一个情况,他都不可能这么唐突,他理想的状况应该是在床上,最起码要在正儿八经的地方。可他提起一次,见序言没有答应,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气一下子瘪下来。
“就是。那个。我。”
序言笑着看着钟章,“会被听到吗?”
“……是。是可能。”钟章快变成缩头乌龟了,“我们还是走窗户回去吧。”
床!!!!床在哪里!!!!我的床!你为什么不会变成阿拉伯飞毯飞到窗户边?
钟章欲哭无泪。
序言此时此刻又走上来,欺负弱小无助的东方红似乎成为他今天的正餐,完全发挥出他骨子里的恶趣味。他贴近钟章的脸,亲了亲对方发红的眼角,如同他抱着他亲吻那样,缓慢地从额头开始往下亲。
“亲亲不够。”序言啄了好几下钟章的耳垂,凑近哈气,“可以摸摸。”
钟章脑子疯狂加载,思考摸哪里?
胸口?腰部?还是……?
“摸哪里?”
“都可以。”序言亲到钟章的下巴。他身形高大,附身亲吻时有种俯首称臣的错觉,“摸摸我。”
钟章抬起手,正好压住序言的头发。
他们两这次真正的滚成一块,滚到包厢的沙发上。仅供一人横躺的沙发,他们需要紧紧贴着,双手双脚都纠缠着彼此才能不掉下去。钟章脖颈被序言用头发拱得湿气遍地,他微微起身,下巴上的汗水又掉到序言的外骨骼衣物上,滚烫的汗珠将衣物烧出一个洞,烧得看到里面的肉色。
“嗯。”序言发出轻哼声,这一次,他抱住钟章的脑袋,要对方更靠近自己,“外面有声音。”
钟章停下动作。
他与序言都听着,外面已经开始用餐,宾客们碗筷互相碰撞,数百人的宴会厅中,咀嚼声、夹菜声、招待们行走的脚步声、低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
为不可查的笑声,进食时伴随着的呼吸声、汤汁入口的小声吸溜。
“没事的。”钟章这次终于占据了上风,他低声道:“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
他们开始用餐。
樱桃肉鲜红美味。前半截,钟章吃一个不够,连接着吃了好几个。到中间,上了汤水,他已吃得大汗淋漓,索性脱掉衣物,舌头一嗦,大块肉大口汤进了肚子。
汤恰恰是牡蛎汤。
吃完汤,钟章用手剥开那层壳。牡蛎肉内里柔润饱满。
钟章长在海边,最擅长吃这些带着外壳的生物。他两手一拨,将肉完整的拆出来。那牡蛎肉白,软嫩颤颤的悬着,上面的汁水饱得要滴出来。钟章一口气连吃大半碗,到了正餐,筷子使得上力气,一个劲往里面戳,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弄得序言都没有办法下口,生气会说他吃得乱七八糟。
索性还有香蕉船之类的点心。钟章心虚万般,便让给序言吃。而序言被前面一顿折腾也不需要什么勺子,捞起香蕉,整根吞下。倒是吓得钟章怕他呛到,连连说别一口气吃完。
他们一顿胡闹,总之这顿饭吃得不满足。在包厢里待到其他人都走干净,外面没有半点声音,二人原本饱了又饿了,悄悄套上外衣,等身上味道下去一点,一并跑到后厨找吃的。
序言忍不住小声抱怨道:“都怪你。”
摸摸就好了,怎么还变成那样了?
钟章心虚地别开眼。这顿饭又是樱桃肉又是牡蛎又是香蕉船,都是点不顶饱的东西。序言怪他也是应该的,下次多少得在床上弄一顿真正的豪华大餐,两个人美美吃肉,吃完肉吃正餐,而不是如今天这样浅尝辄止。
“都怪我。”钟章认栽道:“都怪我。我胃口太大了,没有自制力。”
他们两也不敢打扰别人,从后厨冰箱里摸了点糕点、冷冻起来的包子馒头,快步出去。然而一出去,一道蓝光闪现在二人面前。
温先生面色不善地盯着钟章。
片刻后,他将目光移到自己的好崽身上,【序言。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开屏蔽。】
序言衣着整齐,金属外骨骼一丝不苟重新凝结成原样,包裹到下巴处。他身上的外罩衣虽还有点褶皱,但忙了一晚上,总有借口搪塞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