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相框拿起來,對著上面的人喃喃自語道:「姑父,烏沉真的是半點都沒有繼承到你的儒雅和姑母的樂天派啊。太沒意思了,他也不太像父皇,也不知道他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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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深夜的晚上,大黑狼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白潮清的家。
它出門時望了望監控,然後謹慎的朝著那片森林裡走去。
另一邊,仍然在熬夜的萊爾接收到了李烏沉發來的視頻通訊。
大概半個小時後,669號別墅。
萊爾望著手裡拿著注射器,正對著自己的胳膊準備進行注射的李烏沉道:「烏沉,雖然我知道你堅持這麼做,但是我還是想再勸勸你。這樣提純出來的蛋白,畢竟是沒有做過其他試驗的。我們的一切假設都是基於理論。」
「當然,我也做過常規的毒理性測試,理論上是不會對你的生命造成威脅。」
「這就夠了。」
李烏沉頭也未抬,然後將手裡的微型注射器對準自己手臂腹側的靜脈,毫不猶豫的注射了進去。
萊爾點開計時器的按鈕,並在一旁記錄道:「維奧星當地時間凌晨2點,患者進行蛋白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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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潮清第二天按照往常的時間點起來,醒來的第一瞬間沒有在自己的床邊看到大黑狼。
他躺在床上,對著房門的方向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
他立即掀開被子,著急地跑到房門邊上將房門打開。
白潮清走到房門口,對著空曠的走廊又喊了幾聲「伊斯特」,仍舊沒有一星半點的回應。
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檸檬來到了客廳,對著正站在二樓的白潮清道:「水水,伊斯特並不在房間裡。」
白潮清面露驚訝,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大黑狼是怎麼都粘他不夠,每天早上自己醒來的時候,他也一定要趁機舔自己的手背,才肯離開。
白潮清朝著臥室跑去,他拿起床邊的光屏,想了想,還是點開了監控的界面。
自從他接納大黑狼以後,光屏里的監控程序他已經很少打開了。
白潮清先是查了室內監控,果然發現昨天半夜的時候大黑狼離開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