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這些,都在魚景深的算計之中。
「……瑞王母喪,才剛剛過去一年,所以還有兩年的時間。」
這點,應該能讓崔家覺得有希望。
但是其實,這是魚景深給自己的時間。
兩年時間,夠了。
魚晚棠驚訝於大哥和瑞王有那麼深的交情,驚訝於大哥不聲不響辦大事,算透了人心。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他為什麼,不提前和崔霜通個氣!
想到崔霜被嚇成那樣,魚晚棠實在很難贊成魚景深的行為。
「這件事情,我沒想到能這麼順利。原本以為還會有些波折,結果陰差陽錯,竟然提前達成了……」
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崔霜。
瑞王的人今天才來告訴他,他立刻就去尋崔霜。
崔霜身邊的桃溪,是可以出來的,日常幫兩人傳信。
結果他撲了個空。
好在現在魚晚棠告訴了他崔霜的下落,他才能放下心來。
魚晚棠想,所以,現在不用霍時淵幫忙了?
原來她小看了大哥。
「大哥,以後怎麼收場?」她還是有些擔心。
「瑞王也有他自己的打算,」魚景深道,「這件事情,對他也是有益無害,我們算是雙贏。」
更多的,他沒有說下去。
魚晚棠肯定,這倆人肯定還盤算了什麼。
不過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好說。
大哥早有打算,那也用不到霍時淵自毀名聲了。
魚晚棠心裡覺得舒服了些。
她聽著霍時淵自嘲,不把自己名聲放在心上,總有一種心裡酸澀的感覺。
他能幫忙固然好,但是犧牲了他太多,總讓人不安。
她還不起。
「大哥,你還是儘快去找霜姐姐把事情解釋開。」魚晚棠催促道,「雖然霍時淵答應幫忙,但是定然比不上你自己想辦法。霜姐姐見了你,會更安心。」
「嗯。」魚景深不放心地叮囑道,「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如果確實需要你幫忙,我也會跟你說。不要自作主張,自己犧牲自己,那是無謂的犧牲。我還不用自己的親妹妹為了我委屈求全。」
「我沒有……」
她沒有委曲求全。
這一世初相逢的那幾次,她確實還能感受到前世的屈辱和忍耐。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被占過便宜,但是霍時淵沒有讓她受過委屈。
相反,每當她遇到難事的時候,都是他在默默幫忙。
「少出門,多陪陪娘。」
「嗯,我聽大哥的。」
魚晚棠乖巧地目送魚景深離開,抬頭看著被圍牆割裂的天空,有些失神。
她竟然覺得在霍時淵那裡不委屈。
包括,霍時淵抱著她,占她便宜。
她害羞,她想要躲閃,甚至她在心裡罵他,但是她沒有感到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