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路段,紅燈停下,前面的車陣堵了十幾輛車。
她的頭髮都落到胸前,露出一段細白的後脖,毛絨絨的碎發窩在領口,有幾絲沒入衣領裡面,廝磨細嫩的皮膚。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倚著腦袋,垂眼睥睨著她,不經心地問,
「我來找我妹,你呢,怎麼也到這裡了?」
在他眼裡的她,應該是個無趣自閉的人,卻忽然出現漫展這種大型娛樂的集會活動,想想,是有些不搭。
酒嫵直起身體,把藥瓶蓋擰回去,給他放回原處,她沉默了一小會,糊弄道:「我…我來找我閨蜜的。」
「她是做化妝師的,今天在漫展上有工作,我跟她關係比較好,來找她,順便也轉一轉。」
尋弋點點頭。
他無視了她的話,忽然自顧自地說:
「那把廉刀挺重的,你拿幾個小時很累吧。」
酒嫵心頭剛鬆了的弦,又被他一把吊緊了。
他這話什麼意思?
已經知道她是coser了嗎?
酒嫵思緒滯空,忘記了回應。
他繼續問,語氣始終閒散慵懶,卻讓酒嫵渾身冷汗往外冒。
「你為什麼要在學校里扮丑?」
酒嫵後知後覺地推測,尋弋約莫已經在漫展上看到了她,甚至於認出了她。
但她還是決定死不承認,只要不承認,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本來就長的不好看,為什麼要說扮丑這種話侮辱我。」
演得還挺逼真。
尋弋笑笑,閒散地說出幾個字詞,「鐮刀,修女,九無。」
她低著頭,做最後的抵死狡辯,
「我知道你說的九無,但我確實不是她,真的,我本來很醜的。」
尋弋彎唇,「是麼。」
「正好,現在堵車了,你把眼鏡和口罩摘了,給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酒嫵心口一突,摘口罩不等於自爆嗎?
「可是,我怕丑到你。」
她委婉拒絕,並下意識地把口罩往上拉。
尋弋盯著她,那悠然確定的眼神仿佛在說——不摘的話,那就是你了。
酒嫵猶豫了,她想著乾脆賭一把。
與其讓他在心裡確定自己是九無,不如祈禱今天的黑眼圈夠重,嘴唇夠白,桃子化的妝夠濃,不至於讓他辨認出來。
她把手放在口罩上沿扣住,然後微微往下扯了一點,頭頂的光有點刺眼,她吸了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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