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青雅挺立的綠竹和一些盆栽花卉,空氣清新宜人。
酒嫵把他推到噴泉邊,一處有陽光的地方,自己就坐在台階上,手搭著膝蓋,望著遠處的城市建築出神發呆。
「地上涼,坐我腿上吧。"
非常寧靜的氛圍里,他猛不丁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酒嫵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都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懟他好。
尋弋看著她無語至極的表情,視線不著痕跡地看向了別處,
「呵,開個玩笑……」
酒嫵:「你就別開玩笑了吧,你現在上個輪椅都費勁,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尋弋本來也沒想說什麼,她這都否定他的身體能力了,他忍不住反駁,
「我想想都不行?」
「再說,咱倆約會那天都說好一起過夜,我禮物,酒店都準備好了,要不是他這一刀……」
酒嫵語氣自然地接,「那就改天唄,說的多遺憾似的。」
尋弋挑了下眉頭,神色幾分不可置信,她居然會主動說,要改天再跟他約,
「改哪天?」
酒嫵:「當然是,下學期。」
尋弋:「……」
酒嫵:「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寒假還是好好休息吧。」
「我明天應該就要回去了,照顧你到今天晚上,然後咱們下學期再見,再約。」
尋弋撐著腦袋,懶洋洋地絮叨,「你就留我一個病患孤孤單單的待在醫院啊。」
曾幾何時,這傢伙還是以死不要臉,強勢霸道著稱,現在躺了病床,還開始走起了賣慘的畫風,總跟她吐苦水。
酒嫵:「不然,我不回家過年了?就陪你一個人。」
其實家裡那邊要是只有孟園,這個年不回去過也無妨。
反正她媽年年過年,既不拜親戚,也不囤年貨,就照平時一樣的過,唯一的不同就是,要跟她算一筆年度總帳,她這一年做成了什麼事,今後一年要完成什麼事。
孟園就像領導給員工畫大餅一般,對她的過去清算和未來要求清晰地下達指令,酒嫵年年都聽著心哽。
但川市還有舅舅舅媽,和小寶,酒嫵一年到頭也就見他們兩回,暑假一次,過年一次,所以,就算為了他們,她也不可能不回家。
尋弋當然識相,知道自己和她的家裡人比起來,肯定是家人對她更重要,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好歹,給我留個紀念再走嘛。」
酒嫵:「紀念?」
「我今晚上帶你去夜店蹦蹦迪?還是去市中心坐過山車?」
尋弋:「……」
沉默片刻,他撐著腦袋盯著她,勾了她的手指捏了捏,聲線也痞氣低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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