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
咳,看來是不用問了。
以及,她這個親媽待在這裡貌似還挺多餘。
尋弋:「怎麼了?媽。」
許韻默默地提起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提包,撫著裙擺,緩慢地站起身,
「沒事兒,看著你們相處挺好,我就放心了。」
「醫生說這幾天你可以坐輪椅出去曬曬太陽,一會兒就讓小嫵推你出去吧。」
「我們家這幾天客人也多,等這陣子閒下來了,小嫵要是願意,就跟尋弋一起來阿姨家裡坐一坐,喝喝茶。」
酒嫵微笑嗯聲。
送走了許韻阿姨,酒嫵繃著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她換了一副坐姿,懶懶靠著椅背,感嘆,「我今天受到的社交傷害需要三天來治癒。」
尋弋:「我媽不挺好的嘛,還請你到家裡做客。」
酒嫵:「那是因為我說的好。」
「我要是說,我是個走性感風的女網紅,她估計就不得意我了。」
尋弋笑了笑,不置可否。
酒嫵坐在椅子上,吃著他給的橘子,回了一會兒血。
醫院窗外的碧樹綠影透過玻璃落了滿地。
陽光舒適,安靜,也溫柔。
酒嫵吃完手中的橘瓣,站起了身。
她把放在牆角的輪椅撐開,推到了病床旁邊。
「走吧,帶你下去曬曬太陽。」
醫生說,尋弋的傷勢需要住院半個月,半個月後看恢復情況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留院。
酒嫵最多待到十八號,從進院到離開,只能陪他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
他之前說過,要跟她去川市見她媽媽,現在估摸也是一紙空談。
不過也沒所謂,只要他人還沒事,今後的事情都能慢慢來。
酒嫵把輪椅抵著床沿,一手扶著他。
他手上的力氣很大,撐了一下床,就坐到了輪椅上。
但中間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扯動了傷口,他還是忍不住悶哼了聲,脖子上的一片筋肉全紅了。
酒嫵:「沒事吧。」
尋弋捂著側腹,緩了一兩秒,「想不到,我他媽也會有今天。」
酒嫵看著他後頸冒出的冷汗,濕潤了髮絲。
她抿了唇,一言未發,推著輪椅慢慢地朝病房外走。
住院部的樓下是一片寬敞的廣場。
不少住院的病人也愛在這裡活動散步,透透氣,曬個太陽。
廣場中央有個噴泉,小股的水流涓涓噴淌而出,注滿在圓形的水池中,金陽下,波光粼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