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住帳篷了,班長和副班還有學委他們都有自己的朋友圈,花季肯定融不進去。
酒嫵總不能重色輕友到這個程度,讓她連個一起住的小夥伴都找不著。
酒嫵這麼一說,尋弋也想起來了,就是本來坐在酒嫵身邊,又給他丟冷眼的女生吧。
尋弋看著酒嫵堅定的目光,嘆了口氣,知道多半今晚上他期望的兩人世界是沒戲了。
他微微挑眉冷聲問,「她人呢?」
酒嫵:「她剛去衛生間了,我給她發了消息,讓她一會兒來找我。」
尋弋語氣怪異地追問,「所以,今晚上,我們三個人住一起?」
酒嫵:「應該,是的。」
尋弋:「……」
酒嫵:「到時候我睡中間吧,然後你別亂摸我,亂說話就行。」
尋弋頓了幾秒,用一種「你跟我開玩笑呢吧」的眼神看著她。
在酒嫵用眼神回應以「我沒開玩笑」後。
他又朝著遠處看了一圈,意味深長地說:「這兒應該有酒店吧,三個人住多不方便。」
酒嫵:「別想了,這兒沒酒店,民宿也早滿了,少打歪主意。」
尋弋:「……」嘖。
一個小時後,時值徬晚,偌大的帳篷露營區里,頗具野外風情的煤油燈和星星小燈,靜靜地點亮了灰黑色的天幕。
三人圍站在燒烤架前烤東西,沉默尬場的一幕畫面,生動地展現在眼前。
酒嫵身邊就是他們兩人,一左一右,跟個哼哈二將似的杵著。
酒嫵才烤好兩串土豆片,一邊分了一串給他倆,力圖做到一個雨露均沾,色友平等。
尋弋接了串兒,給它吹涼,又放到她唇前,笑眯眯地說:「寶貝兒,你先吃。」
土豆片上的油,都沒他話里的油多。
花季還在吃東西,瞅了他倆一眼後,偏頭呸掉了嘴裡的半顆花椒。
她這個動作,就像被他倆噁心到了一樣。
給酒嫵整得怪不好意思,她強忍住笑,張唇咬了一小口,趕緊推開他的手,「你先吃吧,我暫時不餓。」
尋弋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就著土豆片上她咬過的細小牙印繼續吃。
一頓燒烤吃完,露營地還在組織活動。靠南邊的小公園放露天電影,靠西南方向的廣場有樂隊唱歌,外圍一圈,還有形似夜市的路邊攤,各種小吃和文傳紀念品都有賣的。
三個人待在一起對小情侶而言總歸是不方便。
尋弋拉著酒嫵說出去轉轉。
酒嫵看了看躺在帳篷里玩手機的花季,停頓須臾後,她開口往篷里道,
「我們去那邊轉轉,你要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