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爬山的腳步隨之變慢,學委跟在隊伍靠後, 一個勁兒地囑咐大家, 手扶著欄杆爬山,小心腳下打滑。
樓梯的寬度約有兩米, 較寬一些的休息處, 還有攤販在買茶葉蛋,烤串。
爬山的隊伍零零碎碎地, 沒有一個明確的班級界限,一些跨越班級,聯通男女感情的聯誼活動,已經不聲不響地展開了。
「你要不拉著我的手吧,地上滑……」
「要不要喝點兒薑湯,暖和一下,你手都凍紅了。」
「我們在這兒坐一會兒吧,下面好漂亮。」
「不好意思,能幫我拎一下包嗎,我鞋帶開了。」
「哇,你力氣好大啊。」
「還是你的手比較暖和,我冬天手都是冰的。」
「……」
幫忙拍照,幫著拿重物,互相暖手,試探拉扯。
年輕男女蠢蠢欲動的荷爾蒙,如有形之物般飄散在四周。
本該是被獻殷勤熱門戶的酒嫵,身邊反倒冷清清的,沒人敢靠近,原因無他,她男朋友守著她在。
「我快走不動了……」
酒嫵撐著膝蓋,呼吸急促混亂。
頭髮凌亂地垂在臉前,臉側。
她身上的所有行李,早已全被尋弋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輕裝上陣,爬了三分之一,她都累成這樣。
尋弋站在高她兩級的台階上,有點兒無奈地低眸瞅著她。
「早跟你說過了,平時要多運動,你一直懶著,血液都變稠了,肺功能也只會越來越差,四肢無力,新陳代謝也會……」
酒嫵上氣不接下氣地打斷了他,「你能不能少說幾句話……」
「我已經爬不動了…還能怎麼樣?」
酒嫵知道,他是個健身愛好者,校隊打籃球,日常練拳擊,平時又愛野營遠足。
所以,他一直看不順眼自己老宅在家裡不動彈,把身體都搞壞了,一逮著機會就使勁念叨她。
尋弋朝她伸出手,「還能怎麼辦,我拖著你走唄。」
酒嫵抬了一下手,要碰到他的手指前,她又收了回去,「不對啊,你拖著我走,我腳不還得爬樓梯嗎?」
尋弋:「……」
「我總不能背你吧,寶貝兒。」
他吊兒郎當地回應。
畢竟,這地上這麼滑,又濕,他手上拎著她的背包,身上還掛著兩個包,這要是平地上背她也行,爬山帶這副裝備,背上還掛著個人,腳下要不小心打滑了,他倆起碼二級傷殘。
酒嫵:「誰要你背了?我說要休息一下。」
剛好,再爬一小截,前面是一塊平台休息區,有幾家攤販在賣小吃熱飲。
尋弋:「行,休息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