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薇也想掰,可惜她勁兒小,這兒的甘蔗還高,掰了半天,甘蔗紋絲不動,由於反作用力,還抽了她一下。
契諾轉頭道:「你跟甘杆玩呢?」
桃薇:「……沒,我就摸一摸,挺好,挺綠的。」
契諾抓著一捆甘杆,和桃薇找了個石頭坐下,長長的指甲在外殼上畫了幾道,就露出了裡面的芯子。
桃薇接過,慢悠悠地嚼,吸乾了甜水後,就打算把渣滓吐了。契諾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見她張嘴,就湊過來道:「怎麼了?」
桃薇指了指嘴巴,含糊地道:「沒水了。」
契諾低頭,舌頭一卷,就把碎渣卷進了嘴裡,一抿就下了肚,嘟囔道:「你不吃的東西太多了。」
桃薇:「……有嗎?」
她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吃甘蔗不吐渣的。
契諾伸出手指,細數道:「不吃生的,不吃熊睪球,不吃土鼠腦袋,不吃甘杆肉,對,還不愛吃麵果。」
桃薇:「……」
行,就當她挑食吧。
契諾:「不過沒事,你不愛吃我吃,你就吃你喜歡吃的。」
桃薇笑著咬了口甘蔗,就聽契諾說:「我直接把汁給你擠出來?」
說著就要徒手榨甘蔗。
桃薇連忙阻止了他:「不用,我就喜歡嚼著玩。」
大爪子又摸土又摸頭的,榨出來的甘蔗,可不敢恭維。
隨著夏季的來臨,各種水果也陸續成熟,這裡的植物生長周期都略有不同,像長麥,就是一年兩熟,水果之類的都是夏季結果。
契諾愛吃肉,也愛吃甜的,閒著沒事就用蜂蜜沾東西吃,沾葡萄,沾玉米,有點萬物皆可沾的意思。
桃薇每次看到他這麼吃,光是想像,就覺得膩得慌。
契諾喜歡看桃薇臉上的各種表情,心血來潮,就把蜂蜜塗到了她的臉蛋上,低頭舔了一口。
桃薇挑了挑眉:沒想到,契諾居然會喜歡這種play。
果然,下一秒契諾就把蜂蜜塗到了她的腦門上。
桃薇:……不是應該塗嘴唇嗎?
契諾的腦迴路異於常人,他會把蜂蜜塗桃薇的臉蛋、額頭,耳朵,就是不塗嘴。
桃薇一邊擦臉,一邊問道:「怎麼不塗嘴?」
契諾歪著頭道:「塗嘴上你不就吃了嗎,我就吃不到了。」
桃薇:「……嗯,也對。」
人家很單純,就是為了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