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熟了,桃薇見契諾愛吃,就把黑糖熬化,給契諾做了黑糖版的冰糖葫蘆。契諾果然喜歡,每天都要吃十幾串,練兵的時候就把水果串在線上,掛在脖子上。
看著他脖子上黏糊糊的一坨糖,桃薇實在是忍不了,就給他做了一個賣冰糖葫蘆用的木扎墩。
這下可好了,契諾到哪兒都帶著這個木扎墩,也不管是不是冰糖葫蘆,只要是他愛吃的,統統串木頭簽子上,扎在裡面。
桃薇經常能看見一些不知名物體,血淋淋的,不像食物,倒是有點像標本……
某天晚上睡覺前,桃薇問道:「你天天吃甜的,不會長蛀牙吧?」
契諾瞪圓了綠瞳,問道:「蛀牙?那是什麼?」
桃薇:「就是牙里生蟲子,牙齒會痛。」
契諾:「蟲子?牙齒裡面還有蟲子?不會的,我嘴裡要是進了蟲子,我會咽下去。」
桃薇:「……」
還是不放心,桃薇放下梳子,爬上了床,扒開他的嘴巴看了看,契諾天天用大號鞋刷刷牙,牙齒刷得鋒利又乾淨,一點異味都沒有。
可能魔獸的牙齒跟她們不一樣?
桃薇鬆開他的嘴巴,契諾倒是來了興致,也要看一看桃薇的。
桃薇的牙齒比無化族堅硬,但沒有任何殺傷力。
契諾看完,評價道:「很像小蒜頭。」
桃薇:「……睡覺吧。」
領地的一切都在走上正軌,桃薇便想讓契諾去海邊看看,要是可以,今年就把鹽場建了。
契諾二話沒說就應了下來,臨走前還帶了一大摞紙,說要路上給她寫信。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契諾這次一有空就給桃薇寫信,還帶了幾隻會飛的魔獸,就負責給桃薇送信。
有些人能識字,也會說,但一落在筆頭上,就會提筆忘字,契諾就屬於這種,還是比較嚴重的類型。
這次跟隊的還是輔大,於是他就成了契諾的活字典。
契諾的信非常簡潔,通常就是匯報他今天吃了什麼,天氣好不好,最後一定會加一句:我想你。
軍團在外都是風餐露宿,有些現抓的活物,連輔大都是第一次吃,自然不知道叫什麼,於是契諾只能把食物畫出來。
可能是覺得畫畫方便,他就改成經常畫畫了,反面還會印上他的大手印。
在桃薇看來,契諾的畫作介於抽象派和寫意派之間,上面畫的東西,勉強能看出來是活物還是物品,僅此而已了。
最近的一幅畫,明顯不是契諾自己畫的。
畫面上,契諾站在大海前,手裡抓著一隻巨型螃蟹,面上覆蓋著石殼,有種海上霸主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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