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都什麼了,婚姻還不能自己做主!聽上去也挺可悲的。對吧,傾傾?」梁藝扭頭去看葉傾傾。
葉傾傾淡淡的點了點頭。心裡忍不住在想:所以,江慕的婚姻,也是被他媽媽一早就選定了好的吧!
她是芸泥,他是高高在上江氏集團的接班人。
他們之間有著這輩子都跨不過的鴻溝!
葉傾傾的心突然就沉了下來,逼自己不能再想這些不可能的事情。
晏少安叫了一打啤酒,葉傾傾被倒了滿滿一杯。喝完後,又被他倒了一杯。葉傾傾說不能再喝了,她的酒量淺,平時也不怎么喝酒的。
他們抓著葉傾傾不放。在場的每個人都喝得很嗨,每個人喝了不少酒。晏子安又叫了一打,大夥不停往她的杯子裡倒酒。
吃完宵夜後,晏子安叫了一個代駕,搖搖晃晃的上車走了。梁藝自己打了輛計程車回家。
葉傾傾沒有打車,想走走路醒醒酒。反正離住的地方也不是太遠。
與大夥告別後,她一個人漫步在深夜冷清的街頭。路燈將她孤單的影子拉得很長,連吹在臉上的夜風,都有些孤獨的氣息,帶著絲絲涼意。她喝得有些醉熏熏,不知怎的,走著走著來到了一棟熟悉的單身公寓樓下。
她拍了拍沉重的腦袋,眼前的景象不斷出現重影。仰著頭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走錯路了。不知不覺來到了以前租住的那棟公寓樓下。
胸中酒氣上涌,難受得很。身體也像鉛一樣重。葉傾傾晃了晃頭,站在公寓樓下抬頭,看了看自己曾經住過的四樓那扇窗戶,裡面正亮著燈。已經有人住了。應該是她搬走後馬上又有人搬進去了。
那間房子裡,有人走,就有人來,從來不會空。
可是,她的心卻空了。
葉傾傾在樓下的一棵大樹上靠了下,緩過神來。吸了兩口氣,打了個酒嗝。胸口湧起一股東西,差點就要吐出來。她扶著樹杆,弓著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咽下那股噁心。
她想回家倒頭大睡。可是腳下又像是綁著兩個千斤的重錘似的,邁不動。
扼制住那股反胃,葉傾傾背靠著樹的粗杆,身體無力的緩緩往下滑,慢慢蹲了下來,一股噁心再次湧上喉嚨。她再也忍受不住扶著樹杆吐了起來。
把晚上喝的酒,吃的東西全數吐了出來。
吐完後,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頭靠在樹幹上,貪婪的呼吸著夜晚清涼的空氣,藉以撫慰她那孤獨的心房。
葉傾傾抬手去拍逐漸變得又重又脹的頭。手在半空中突然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握住,腋下被人用力一提,把她從地上粗魯的提了起來,又重重的推倒在樹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