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十面相’那家伙,相当警觉,从我打进贼穴那天起,只叫我在家里工作,不淮外出一步。毫无疑问,盗窃美术品的手段之类的秘密,也对我严加封锁。
“然而,今天终于到来了。我下定决心,等到午后两点钟左右,贼窟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乔装为搬运工的众贼徒,各自抱着贵重的美术品,扑通扑通地下到地下室。无疑,这是博物馆的被盗之物。
“我在地下室留守期间,准备了鱼、酒。然后,劝每个回来的以及与我一起留守的贼徒,举盏相庆。众贼徒沉醉于大功告成的喜悦之中,开始拚命宴饮。很快,30分钟左右,终于一个不剩,全都昏迷不醒,醉倒在地。
“你们要问,为什么这样呢?不懂吗?那是我从盗贼的药房里取出了麻醉药,事先掺到了酒里的缘敌。然后我才只身脱逃,跑到附近的警察署,讲明经过,拜求他们逮捕贼徒,保管好隐藏在地下室的全部被盗物品。
“请大家一起弹冠相庆吧!被盗物品得救了!不管是国立博物馆的美术品,还是那可怜的日下部老人美术城的宝物,都将完璧归赵,物归原主!”
人们象沉醉了似的,对明智的长篇说明听得入了神。
啊!名侦探没有辜负人们的期望!他实现了在人们面前许下的诺言,凭着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查明了贼穴,挽救了所有被盗珍品,使众贼徒落入了法网!
“明智!干得好!干得好!以往,我稍有错看先生之处。今天我谨向你致以深深的谢意!”
警视总监忽然走近侦探身边,握住了他的左手。
为什么握左手呢?那是因为他的右手,仍在和老馆长的手互相用力地握着,不得空闲。多么奇怪啊!明智侦探为什么老是握住老博士的手不放呢?
“那么,‘二十面相’那小子,也喝了麻醉药了吧?你只谈了他的部下如何,而‘二十面相’,你却只字不提,难道叫这贼首溜掉了吗?”中村股长忽然注意到这一点,担心地问道。
“不,‘二十面相’投有回地下室来。但是,我早已把他捉获了。”明智象往常一样,嘿嘿地笑着,带着迷人的表情答道。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逮到的?”中村警部性急地问。以总监为首的其他人也都紧盯着明智的脸,等着他的回答。
“在这里抓到的。”明智十分镇定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