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對此只是冷笑一聲,隨後伸手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從高嬸家拿的刀消失了,只能目光一掃,在地上撿了塊尖銳的石頭。緊接著狠狠劃開了後山溶洞的位置,也就是大鬼鼓脹的腹部!
之前她逃跑的時候注意過了,這傢伙只有上半身顯形,腰部以下沒入後山,按照位置來看,溶洞最有可能是他的腹部!
而葉雨猜得果然沒錯,隨著她手中的石刀狠狠一划,那壁畫上的巨大餓鬼立刻慘叫一聲,鮮血飛濺,黑氣逸散!
葉雨只當聽不見,面無表情的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扒開,石壁上的餓鬼此刻沒了之前的兇惡,他被禁錮在畫中無法動彈,只能張嘴發出痛苦的哀嚎。任由葉雨把傷口撕裂擴大。
而鬼鎮內的小餓鬼們只見天上一隻帶有水藍色鱗片的大手伸進來,伸入溶洞剛剛被劃開的缺口。在裡面一陣亂掏。
隨著傷口的擴大,壁畫上逐漸露出溶洞深處的地下洞穴,裡面還是那麼燈火通明。水潭中央的青銅大鼎內枯骨如山。
雖然葉雨早有預料,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真的在餓鬼的肚子裡到處走,自己走過的狹窄水道搞不好就是對方的胃部或者腸道後,她還是忍不住黑了臉。
不過她還是忍著噁心,大手迅速朝著青銅鼎抓去,之前在她眼前猶如小山一般高的大鼎,此刻就好似迷你玩具一樣。而隨著枯骨被她倒出,六道輪立刻從中一閃而出,朝著六道散人快速飛去!
此刻兩者身份顛倒,它想要掙扎出一條生路,就要看葉雨同不同意,而葉雨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怪談,只見她出手如電,手中的石刀把六道輪死死釘在了壁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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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應見雲只是覺得頭頂發癢,講究儀態的他強行忍耐下來,不想在眾人面前撓頭瘙癢。而候習卻沒有這個顧忌。
感覺頭痒痒的很,立刻伸手撓了撓。結果卻止不住癢,那股癢意仿佛是從骨縫往外鑽一樣,輕輕的撓根本無法止癢。於是候習使勁撓了兩下,頭皮屑好似下雪一樣。讓走在一邊的石碩嫌棄的避開。
而另一邊的馬萍也癢得難受,忍不住伸手撓頭止癢。她心想著,自己昨天才洗過頭,怎麼會這麼癢。隨後一想那什麼調查員說他們被困在怪談里失去了幾天記憶。覺得應該是這幾天沒洗頭的緣故。
然而今天不知怎麼了,馬萍平日就算有幾天懶得洗頭,也沒有這麼癢過,那股癢就像是平日裡肉里癢,而不是皮上癢,只撓表面不得勁,讓人恨不得狠狠咬一口癢處才好。
「嘶!怎麼這麼癢?!」
「癢!好癢!」
「你們快幫我看看,我頭上是不是被什麼蟲子咬了,怎麼會這麼癢?!」
距離出現異常才幾秒的功夫,候習就煩躁的從一隻手,改為了兩隻手瘋狂抓撓自己的頭頂。先是『暴風雪』伴隨著髮絲飄落,但緊接著,落下的就不只是頭皮屑那麼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