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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舟不是個喜歡說話的人,樓延也是個睡著了的人,更加不會去說話。房內的安靜沉默得不像是在做那種事,但偏偏襯得一些聲音比什麼話語都顯得曖昧撩人,令人臉紅心跳,敏感難耐。
蒼白的手背青筋狠狠凸起,傅雪舟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這樣的細枝末節又無一不代表著這場沉默的性.愛在表面的平靜之下有多麼暗流翻滾。
床單越來越皺,哪怕是裝睡的樓延都感覺到無比的艱難。他從來沒覺得裝睡是這麼難的一件事情,喉嚨中的聲音再怎麼強壓也泄露了細碎的聲音,樓延眼尾燒紅,汗水滿身。
夜色逐漸深沉,床上逐漸激烈。或許是鬼婚契的影響,或許真的是男大一開葷真的比鑽石還硬,樓延本來以為乾巴巴地來那麼幾下敷衍下鬼婚契就完了,但傅雪舟從進去的第一下開始,表現得就隱隱出乎樓延的預料。
傅雪舟比他想像的要激動很多。
那東西本就可怖,進去得很不容易,卻在樓延的身體內好像更大了一圈。傅雪舟的動作很大,力氣也很大,攥著樓延腰部的手幾乎要捏碎了骨頭。
樓延握著拳頭,死死閉著眼,又怒又驚地想,傅雪舟在想什麼?!這有些過了!
但一個睡著了的人,哪裡能夠說些什麼呢?
在更大的情.潮席捲而來的時候,樓延只能安慰自己這是鬼婚契的影響,然後抱著叫囂著不妙想要退後的本能,悶哼著咬住了唇肉。
然後無能為力地被帶著在海面上一晃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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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八點,天色陰沉。
雨下了一天一夜,早上起來竟然還在下著。李三新起床準備好了早飯,在粥快要熬好的時候一個個把人叫醒,最後來到了樓延的房間。
他敲了敲房門,中氣十足地喊著:「延子,起床了!」
喊了一聲,門裡的人沒有反應。李三新又喊了好幾聲,樓延還是不吭聲。他心裡狐疑,正想試著推開房門進去,房門突然被從內打開,樓延穿的一身整整齊齊的衣服出現在李三新面前。
李三新剛想問他怎麼穿得這麼嚴實,轉眼就看到了樓延臉上的神色,驚訝道:「你臉色好難看,昨晚沒睡好?」
樓延眼底一片烏青,眼尾卻沁著紅。他面色懶懶地,臉色微微蒼白,唇卻紅得厲害。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他眉眼間展露,令人側目。
李三新總覺得他的臉色有些奇怪,不等樓延回答,伸手就往樓延額頭摸去,「發燒了?」
但一摸上去卻發現溫度正常,也沒有發燒。
樓延眼皮耷拉著,聞言,有尷尬和郁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快得李三新都沒有發現。他有氣無力地靠著門框,不敢看好友,只盯著地板,皺著眉慢吞吞地道:「昨晚沒睡好,做了一個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