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笑了笑,從床上起身站起,拿起床頭柜上一包還沒拆的香菸走到傅雪舟的身前,邊拆香菸邊輕嗅了傅雪舟身上的味道:「……煙味,泡麵味,汗臭味……你去網吧了?」
傅雪舟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眼神閃爍了一下,不說話。
樓延夾著一根煙塞到唇內點燃,哼笑一聲,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傅雪舟,語氣莫名:「你的觸手和翅膀呢,傅先生?怎麼不見了?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啊,你狂暴化就好了?」
傅雪舟:「……嗯。」
他聽出來了樓延語氣里的不善,傅雪舟原本以為樓延之前那副無視他的模樣是不準備計較他騙了他並強行上了他的事情了,但現在一看,他反倒是想錯了。
樓延往傅雪舟的臉上吐了一口煙霧,繼續道:「讓我猜猜你去幹了什麼,去找騙你的騙子把你轉過去的錢要回來了?」
傅雪舟:「……」
樓延挑眉,心念一動,傅雪舟就被水流給抬起放到了床上。下一刻,樓延就穿著浴袍坐在了傅雪舟的身上。
兩腿岔開,中間被浴袍衣擺遮住,樓延感受著身下緊實勁瘦的腰腹,眯起了雙眼,他抖了抖菸灰,將煙叼在唇邊,微微彎下腰伸手撥弄著傅雪舟的上衣紐扣。
傅雪舟薄唇倏地繃緊,他深深看著樓延,語氣很平靜:「幹什麼?」
「上你啊,」樓延將傅雪舟的衣扣解到了胸膛下方,笑了一下,很有風月老手氣場地伸手在傅雪舟胸口捏了一把,調侃道,「顏色挺淡的……傅雪舟,你實話實說。和我做之前,你還是個處男吧?」
傅雪舟手背上的青色脈絡突起,眼中雲翻霧涌,他選擇性忽視樓延後面問的問題,注意力放在樓延第一句話上:「上我?」
傅雪舟的上衣已經被樓延解開了。
樓延欣賞地看著傅雪舟的上半身,傅雪舟的身體很漂亮,肌肉並不誇張,卻緊實而具有爆發力。這是在實戰中、在生死與鮮血之中淬鍊成的身體,穿衣後看似單薄,實則每一處都擁有著殺人的力量。
「難以想像,」樓延客觀評價道,「那些噁心的觸手、翅膀、多出來的鬼手,竟然是從你身體裡長出來的。」
表面完美的皮囊之下,藏著的卻是各種各樣醜陋的詭異組織,反差實在是很大。
傅雪舟並不在意樓延在他身上摸索的手,眉頭皺起,還在固執地問道:「你要上我?」
樓延開始解著他的褲腰帶,嘴裡含著煙含糊地道:「怎麼,不能上?」
傅雪舟冷靜地道:「你上我不會對鬼婚契的消失有任何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