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都被逗笑了,他彎下腰輕佻地拍了拍傅雪舟的臉,「傅雪舟,誰跟你說上床就是為了要解除鬼婚契?」
說著,樓延眼中神色一冷,「你以為我忘了你之前詭異化狀態硬上我的事情?還和我裝傻呢。幾個小時後你就能從狂暴狀態恢復,大半夜出去到網吧里找騙子把你的五千五百塊錢要回來,呵呵,世界第一強的傅雪舟,故意裝作失智一樣給騙子轉帳然後故意把手機甩到我腳前給我看,你還挺有心機啊,傅雪舟。準備齊全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傅雪舟道:「……你——」
「哦,不是,」樓延打斷了傅雪舟的話,他捏著傅雪舟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傅雪舟道,「我差點忘了,你一直是個虛偽的會裝模作樣的人。」
即便是這樣罵傅雪舟,樓延心裡也沒有感覺到爽快。因為他知道,這樣的話對傅雪舟完全不會有任何作用。
傅雪舟果然臉色變也沒變,任何的痛罵對他來說都是無足輕重的毛毛雨,他和樓延對視著,突然道:「即使對鬼婚契沒有作用,你也要跟我上.床?」
樓延發現傅雪舟的重點一直都在這上面,他嗤笑一聲,涼涼道:「上啊,傅雪舟,我總得報復回來。」
話音未落,樓延就感覺屁股底下剛剛已經半起立的東西徹底立起來了。
他面不改色地朝傅雪舟褲子裡摸去,脫掉多餘的褲子,第一次在這麼明亮這麼清晰的環境下,拿著傅雪舟的命根子放在眼底下觀察。
模樣不怎麼好看,但顏色不是很深沉,摸在手裡的感覺沉甸甸的,頭微翹,和樓延修長白皙的五指形成鮮明的對比。
樓延感覺到傅雪舟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樓延抬眸一看,傅雪舟漆黑的眼底寫滿了情緒,好像在催促樓延,又好像在警告樓延放手。
樓延起了逗弄傅雪舟的心情,他拿起煙按在了傅雪舟的腹部,菸頭和皮膚接觸的地方頓時發出了細微的「滋滋」聲。白霧冒起,遮擋在傅雪舟和樓延之間。
在濃郁的菸草味之中,樓延竟然低下了頭,朝著手裡的東西微微張開了唇。
傅雪舟長睫一抖,下頜一瞬緊繃,喉結劇烈滾動一下。他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樓延的唇越來越靠近他,身體和精神興奮得難以控制。
在樓延鼻息擦過的那一瞬間,瞬時到了極限。
但那柔軟而紅潤的唇卻在最後關頭擦過了要點,輕輕地落在了傅雪舟腰腹處被燙出來的菸頭印上。
被騙住的傅雪舟卻在那一刻把東西全弄在了樓延的臉上。
樓延濕漉漉地抬起頭,對著傅雪舟微微一笑,有些戲謔地「唔」了一聲,說道:「好快啊。」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