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一安鬆了口氣,但她的心卻格外不安。樓延的那句死之前立flag的話一遍遍在她腦子裡回想,如果她真的在明天見到樓延之前就死了怎麼辦?
……
可她真的不敢說,她有預感,如果她真的說了那件事,她絕對會死的!沒有人能夠救她!
電流「滋啦滋啦」地響了兩聲,溫一安猶豫了半晌,舔了舔幹掉皮的嘴唇,突然乾澀地道:「樓延,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很對。」
樓延不明所以:「哪句話?」
電話那端的女人輕輕嘆了口氣,滿是自嘲和憂愁,自顧自地道:「……我真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但不可能了。他的情況比我想得還要嚴重,我真的後悔了……樓延,你說得對,我不該那麼固執……」
她說的是「溫九」!!!
樓延拳頭一緊,他敢肯定,溫一安這句暗示指的就是溫九!
說完這句,溫一安輕聲道:「明天見。」
電話掛斷。
樓延看著手機,若有所思。半晌,他好像在詢問傅雪舟也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你說,溫一安說的是真話嗎?還是她在配合詭異和狂信徒在騙我?」
傅雪舟道:「半真半假。」
樓延抬頭:「怎麼說?」
「前半部分假,後半部分真,」傅雪舟走到樓延的面前,伸手輕輕撫摸樓延的髮絲,「溫一安不會現在才知道詭異和狂信徒有異動,她很有可能已經拿這個消息和詭異防控局做了交易。她之所以會在現在打電話給你,很大可能是她發現的秘密太大,大到無法被她掌控。她說了秘密會死,不說也會死。所以她急需找一個她能投靠的人保住她的性命。」
樓延眉頭微揚,上下看了傅雪舟一眼,再次問道:「那你知道她為什麼不在電話里告訴我,非要當面和我說嗎?」
傅雪舟點點頭,淡淡地道:「如果在電話里告訴你,你不會怎樣,但她的處境會很危險。她現在身處狂信徒和詭異群中,需要一個人把她從那裡救出來,而這條重要消息,就是讓你把她安全帶離危險的交換條件。」
樓延眼尾一勾,笑容莫測:「說得有道理。你怎麼會這麼了解溫一安?」
「在一些世界裡,她曾經投靠過我。」
傅雪舟的手一點點向下,想要捏一捏樓延的耳朵。但樓延卻抬手無情地擋住了他的手,不耐煩道:「說正事的時候不要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