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覺得自己的心情開始不太好了。
“主管,要不要把他銬起來?”約書亞“唰”地一聲拿出鎖鏈,虎視眈眈地望向人形師。
郁深兇巴巴地大聲說:“要!”
不但要銬起來,還要嚴刑拷打!逼他說出其他異常的下落!
她惡狠狠地瞪著人形師,等著人形師一個不滿然後奮起抵抗——
誰知人形師居然主動伸出蒼白漂亮的手腕,垂下眼眸靜靜地注視郁深。
“拷我。”低沉的聲音仿佛就在耳畔,帶著幽靡的氣息。
郁深:“?”
嗯?搞什麼?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郁深深感挫敗,她不耐煩地揮揮手:“不拷了不拷了,省得被人看到還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
“你沒有麼?”人形師平靜地問。
“我沒有!!!”郁深當即反駁,像只張牙舞爪的小獅子,正在對他齜牙咧嘴地示威。
人形師隨即發出一聲輕笑。
“不准再笑了!”郁深突然粗魯地抬起手,霸道地一把捂住人形師的嘴。她死死盯住人形師剔透的眼眸,一字一頓地說,“你還敢笑?都怪你,害得我現在丟了工作,連這個月的工資都沒拿到!”
“我這一個月都白幹了!!!”
——還有獎金!獎金也還沒發給她呢!當初孟一瑾信誓旦旦地說和工資一起打到她的帳戶上,結果呢?說來說去都怪這個攪事的混蛋!
郁深對“卡巴拉開除她”這件事遠沒有“沒拿到工資”來的憤怒,不過一想到兩件事的罪魁禍首都是人形師,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賠給你。”人形師眨了眨眼睛,淺淺的瞳孔仿佛細碎的星光在清澈的湖水裡輕輕蕩漾。
“賠?你拿什麼賠?”郁深狐疑地掃了他一眼。
人形師豎起細長的食指,一本正經地說:“我可以賣人偶。”
“哼,你那些破人偶能賣多少錢……”郁深很是不屑。
“10萬起拍。”人形師微微一笑,“這是很久以前的價格了,現在只會更高。”
郁深:“…………”
真·窮鬼·郁深:是我錯了。
一想到家裡那隻破人偶居然能值這麼多錢,她就恨不得立即飛回去把人偶翻出來。但此時要事當前,她只能先將人偶的事情放到一邊。
“咳……”郁深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總之,你現在要先幫我找到另外9個異常。另外,不准在我面前耍心眼,更不准找其他莫名其妙的異常冒充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