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他便雙膝一軟,郁深眼疾手快,立馬伸出雙臂一把接住他。
約書亞和人形師的眼神頓時變了。
“主管!”
“主管被麻醉槍打中了!”
“你這個叛徒!居然敢傷害主管!真是卑鄙,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外勤小隊群情激憤,紛紛激情辱罵郁深,喻岐聽了抱歉地小聲說道:“對不起,讓你白白挨罵了……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這有什麼,他們想罵就罵嘛,反正對我也沒什麼影響。”郁深毫不在乎地聳聳肩,然後將喻岐的手臂抬上自己的肩膀,低聲提醒他,“我要跳下去咯,你做好準備,小心不要摔倒。”
居然還蠻體貼的。
“好。”喻岐的聲音里有抑制不住的笑意。
郁深不明所以。他在笑什麼?
一頭霧水的郁深扶好喻岐,為了防止他跌下房頂,她還將一隻手搭上喻岐的腰部。感受到柔軟而又有力的少女手掌隔著衣服貼上自己,喻岐下意識地僵硬了一下。
郁深:“準備好,一、二、三!”
她帶著喻岐縱身一躍,從不算低矮的房頂上猛地落下,雖然動作看上去很輕盈,但落到地面上的衝擊力卻是巨大的,即使是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卡巴拉眾人也能感受到那股極具侵略性的力量。
完了,喻岐主管落到這個可怕的女人手裡,看樣子是凶多吉少了!
喻岐倒是沒有感到什麼不適,郁深將下落時的力度控制的剛剛好,對他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真的是……很溫柔啊。
他雙眸緊閉,突然有一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仿佛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正在靜靜打量著他。
是誰?難道是004?
不對,好像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他,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他能感覺到那幾乎滿溢的敵意,而且對方就在距離他很近的地方。
——毫無疑問,現在他的周圍,除了距離最近的郁深,就只有約書亞和人形師了。
喻岐:“……”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針對了。
“郁……郁主管。”顧紹祺謹慎地走上前,隔著“線網”望向郁深,“您可以放過喻岐主管嗎?他並沒有傷害您和您家人的打算,一切都是中央本部的命令。”
他的態度十分恭敬,生怕郁深會一個不滿對著昏迷的喻岐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