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母子倆是被那個家的男主人賣給了邪術師,要不是他們運氣還行陰差陽錯獲了救,這倆人估計早自相殘殺把對方給幹掉了。」
前輩一邊說一邊咋舌。
「我剛聽來的消息,說是那個把他倆賣給邪術師的男的也已經找到了,但他可沒落著好,被做成夢魘的容器,正在被送過來救治的路上。」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郁寧忍不住跟著嘖了一聲,「真難以想像,那個家得多讓人窒息啊。」
前輩嘆了口氣:「可不是麼,那一家三口說癲確實是癲,說慘也是真慘,就他們那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回歸正常生活呢。」
今天總部里的人特別多,有跟郁寧一樣臨時組建的隊伍,有即將趕赴下一個戰場的資深調查員們,也有被送回來救治的傷員。
醫療部都滿員了,因此,有一批快要結束觀察期的被捲入祟物事件的普通人,被提前放了出來。
這一波人辦完手續就可以離開,離開調查局後,他會一點點淡忘跟祟物與調查局相關的所有事情,在大部分情況下,這些人是可以回歸正常生活的。
這波準備出院的人正由工作人員領路,要乘坐電梯前往別的樓層,正好跟郁寧兩人迎面撞了個正著。
剛才還在跟隊友講那一家人八卦的前輩忽然閉上了嘴,他眼尖,瞧見了八卦里的兩個當事人就在迎面走來的那群人里。
兩撥人擦肩而過的瞬間,郁寧下意識地轉過了頭,跟同樣轉頭看向他的白雪和於厚望分別對上了視線。
一種麻酥酥的、像是通電一般的感覺傳遍了郁寧的全身,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再去看了,於是郁寧收回了目光。
他裝作沒發現那個盯著自己的中年女子嘴唇翕動,像是有話要跟自己說的樣子,握了握拳,又深吸口氣,乾脆地扭過了頭。
郁寧快走幾步,跟前輩並肩而行,還問對方:「咱們這次是要去什麼地方啊?」
前輩聊八卦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撞上當事人,還是有點心虛,立刻接住了這個話茬。
「地點不遠,就在首都,事件等級也不高,你不用太擔心,你這是第一次出調查任務,不會給你個大案要案的。」
前輩寬慰了一下小新人,又想了想自己接收到的案件信息:
「咱們要調查的,是一個怪談的失蹤事件,她失蹤前撥打了調查局的求助電話,咱們的人找到了她誕生的那個旅店,卻沒找到她的蹤跡,也無法再聯繫上了。」
「旅店?」郁寧心中升起了一種很不妙的預感,就連剛才擦肩而過時讓他心悸不已的那兩人都無暇去管了。
他擔憂地詢問:「不會是青春街上的那個小芳旅店吧?」
「唉,你知道啊。」前輩還挺驚訝,也跟著擔心起來了,「是你認識的朋友嗎?」
郁寧雖然跟旅店怪談並沒有多熟悉,但至少他們一同去過雲槐鎮,回首都的時候,還是他把對方送回了那間小芳旅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