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坐在一張餐桌上,就連話最少的林修竹都帶著笑,時不時還會說上兩句,氛圍輕鬆而自然,就跟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一樣。
等吃過午飯,林修竹收到了秦不凡發來的消息,對方說是想約個時間,跟他們說一下半夜出現的那些邪術師的後續。
昨晚剛有人上門意圖不軌,林修竹不放心讓家裡人離開視線,就約在了下午在林家老宅見面。
林修竹跟家裡人說下午有人要來,沒說是為了什麼事兒,只說了對方是郁棠的朋友,二老昨天還見過。
林家二老很喜歡郁棠,也很高興能在家裡招待他的朋友,特地讓人收拾出了小花園來待客,還準備了下午茶。
秦不凡來的時候,就看到郁棠和林修竹正你一塊我一塊地互相餵點心,三層的下午茶只剩下一層半了。
秦不凡也不見外,見林家二老打過招呼後就直接坐下,從托盤裡拿了一塊咸司康咬了一口,終於吃上了今天第一口飯。
費天成的精神徹底崩潰,但他身上牽扯了許多案件,不可能放他輕輕鬆鬆在精神病院安度晚年,調查局正在想辦法把他破碎的精神縫補上。
而被他帶來的那些徒子徒孫們見到他這個模樣,本來堅固的精神也出現了縫隙,很快就在審問下交代了自己都犯過哪些事兒,半夜來林家又是要幹嘛。
林修竹也終於從秦不凡的口中知道了自己和家裡人遭遇那些暗算的緣由。
「他們想利用我們家人進入槐花鄉找鎖龍井?」林修竹總結。
「什麼鎖龍井?」郁棠疑問。
秦不凡聽郁棠這個語氣好像是從沒聽說過鎖龍井的樣子。
但想到時代久遠,郁棠又會時不時地忘掉一些感覺不重要的東西,忘記了雲槐鎮上還有這麼一口井也正常。
於是,秦不凡就講了一下從那些被抓獲的邪術師口中得知的鎖龍井的來源。
這部分資料調查局是沒有的,檔案室的許多訊息早就在歷史變遷中遺失了,所以誰也不能確保邪術師口中所說的事情就是百分百的真實。
聽完,郁棠拿舌尖舔了舔唇邊沾到的奶油,眼睛也眯了起來:「好像是有那麼個事兒。」
他聲音輕輕,像是在回憶。
隔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抓住了記憶的線頭:「我想起來了,是我讓他們找地方建造的井,但建好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還真不知道那些井叫什麼。」
「最開始應該不叫鎖龍井吧。」郁棠無辜地眨了眨眼,「那個以為自己化龍了的傢伙是我隨手丟進去的。」
秦不凡:「……」
很好,他要等那個邪術師清醒後告訴對方,你家祖師爺連專門建個封印它的地方都不配。
「那幾口井是用來幹什麼的?」林修竹拿大拇指幫郁棠擦了擦唇角,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