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思大師:「……」
就,頭一回見到這麼主動想跟調查局打交道的邪術師。
「祂醒了!祂就在這兒!」費天成從地上蹦了起來,躲在善思大師身後,指著郁棠,神色癲狂,「你們快看啊!他就在這!」
善思大師順著費天成手指的方向回過頭,看到的是在注意到這邊動靜後朝自己點頭打招呼的郁棠。
善思大師回了一禮,沒多說什麼,轉頭就要把費天成拷走。
費天成看到這一幕,本就快要崩潰的精神又受到了一下刺激,揪著善思大師的衣領破口大罵,唾沫直接噴到了對方的臉上。
「你們調查局不是專門處理祟物事件的嗎?追我們跟瘋狗一樣,結果那麼大一個邪神站在那裡,你們權當看不見嗎!」
「你們難道一點兒都不管了嗎?啊?!」
恐懼已經吞噬了費天成最後的理智,他瑟瑟發抖,甚至想要剝開自己的皮囊,將自己反向地裹在裡面,怒吼聲也掩藏不住骨子裡的恐懼。
善思大師知道現在的費天成已經聽不進去人話了,但還是忍不住為被他指著的人說了句話:「你誤會了,他心地善良,和你們完全不同。」
費天成嘴角抽了抽,指著滿地從內部炸裂的祟物碎塊,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心、地、善、良?」
第一次見面的老對手的這句話,成了壓垮他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費天成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也對,你們根本管不了,根本管不了啊!」
「這個世界要完了!要完了!全都要完了!」
「祂醒了!咱們全都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癲狂地大笑之後,費天成直接「噶」一聲,抽了過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再沒有半點兒動靜。
那些個跟著他來的邪術師見此,更是連跑路的心思都沒有了,任由調查局的人給自己戴上鐐銬,押送上了車。
調查局追蹤了這位藏在幕後作惡的邪術師多年,沒想到最後會在這裡看到他瘋癲至此的模樣,倍感唏噓。
善思大師道了聲佛號,親手給已經失去了意識的費天成帶上了鐐銬。
*
第二天,郁棠和林修竹睡到了中午才醒。
而林必果和林家二老同樣睡到了這個時間,一家五口打著哈欠出了門,瞧見了睡眼惺忪的彼此,互相打了個招呼,就去吃早午飯了。
飯桌上,幾人討論著這一覺怎麼能睡得這麼沉,但是醒來之後還是感覺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