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男人睨了眼身邊的同伴,接過東西遞給曉。
她掂量了下重量,才說道:「謝謝。」
大巴車在一條筆直的街道中央停下,門帶著氣聲打開。街道上的震顫、低吼逐漸清晰,座位上的人無一不抱緊了自己最親近的人,眼裡帶著催促,希望曉趕緊下車。
肩上的重量並沒有給曉帶來麻煩,她輕盈地跳下車,白大褂里包裹的小刀、水杯碰在一起,桌球作響。
用不著回頭,曉就能猜出那些人的眼裡是個什麼情感。
食物就那麼一點兒,有些人已經餓了些時候了,去山上的路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因此,哪怕是剛才勸她留下來的人,也在她離開後鬆了口氣。
她扶著暮,緩步向街邊走去。
車門關上,不做停留,立即駛離這個地方。
「老大,真就放她走了?她還扛著具屍體,在這個地方怎麼活得下去?」
「與其擔心她,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我怎麼了?」
男人沒說話,坐回椅子上靠著,閉目養神。
耳邊是小弟不依不饒地問話:「老大,魏哥?」
……
曉推開一家店門,發酵的酒味撲鼻而來,地上儘是黏糊糊腐爛的水果殘渣。
門邊是用來拉捲簾門的鐵鉤,她把暮放到落地窗邊靠坐,包裹扔進他的懷裡,順手抄起鐵鉤,往裡屋走。
裡面不斷有撞門聲傳出,曉站在門框的一邊,左手輕輕將門推開。
經久未開的鐵門發出吱呀一聲,「嗬——」一隻喪屍從裡面衝出來,她舉起鐵鉤要砸下去,卻發現喪屍看了她一眼就往街上走去,眼裡不帶任何感情,沒有對她起一點食慾。
喪屍逐漸走遠,曉也沒立刻扔掉手裡鐵鉤,她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慢慢走到窗邊。
對面的店鋪里的一隻喪屍和她對上了眼,她拖著一張椅子回到街道中央,用鐵鉤大力敲打上面的鋼鐵部分,邦邦聲將那些震顫的源頭吸引過來。
它們有的是從店裡跑出,有的從前後的路口跑來,有的更是從樓上一躍而下。
四面八方的路全被堵死,她站在正中央,敲打椅子的手未停,神色鎮定地看著它們衝過來。
然後,這些喪屍皆如她所料那般,在看見她那刻,失了方向。
它們在前後左右推搡著曉,似乎是在尋找它們認為的真正的聲音源頭。也就在這時,忍住了反胃的曉,扔掉了鐵鉤,推開屍群回到暮所在的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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