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驟然對這個姑娘產生了好感。除了生氣、暴躁、喜悅之外,她少有情緒波動的時候,她有意識以來的強烈情感幾乎都用到了暮的身上。
但此時此刻,她可以確定,她喜歡這個頭腦清醒的姑娘,「你說得不錯,但我要糾正一點,槍比上帝管用。」
「如果你男人再敢對我做出不禮貌的舉動,我會考慮崩了他。」曉拍了拍腰間的槍。
雖然她還沒用過,不過學會用槍解決一個人,可比原諒一個人簡單多了。
虞姬笑了起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彎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度,「我會提醒他的。」
兩人並排走了幾步,虞姬忽然又問:「你在哪兒看的那部電影?」
她看的電影很多,對一些台詞很敏感。曉的那句話,原話應該是:你不相信槍?你又不是神仙。
「你是說神經病那個?」曉回憶了下,暮能自學後,她一個人看的片子就挺雜,「來基地前看的,我之前去鎮上偷了台柴油發電機。」
「難怪第二次去鎮上的時候,他們就找不到標記地點上的東西了。」虞姬笑得肩膀發抖,「不帶精神分析去看這部片子的話,它還算輕鬆。」
「確實,不過我更喜歡『我的三十六封遺書』這部電影。」
一個一生追求一次裸奔的男人,因為面子,被自己被道德被社會束縛著,只能做一些小的離經叛道的事來填補內心。他每做一件,就會寫一封遺書。直到他在一次車禍中死去,妻子看見他的三十六封遺書才知道他的想法,最後片尾,讓他以裸體形式出席葬禮,將他埋葬。
虞姬對這部電影印象深刻,「我也很喜歡這部電影,特別是他故意做些他所認為的離經叛道的事情,他的家人卻不認為是什麼大事,還誇讚他變開朗的這一段,導演使用的蒙太奇手法恰到好處。」
她說起電影來滔滔不絕。儘管有很多專業詞彙,但對於來基地前補充了大量知識的曉來說,不是多大的問題。
她們的氣氛太好,好到讓莫矢收回了對後面的關注,分散了更多的注意力觀察環境。
前面的路被幾輛相撞的汽車擋住,王建平走到紅色轎車後面蹲下,探身往對面看了一眼,回頭對莫矢比了個手勢。
來回的兩個動作莫矢在熟悉不過了,換做以前,他可能會聽從他的指令,可是現在……他直接轉了個方向,往另一邊的大樓走去。
從大樓出去,可以直接避開對面的十幾隻喪屍,減少交手機會。
虞姬本就是跟著他的路線走,現在換了個方向,也很自然地抓住曉的手,把她往那邊帶。
只有王建平一個人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著莫矢的背影,直至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才起身跟上去。
「情緒不帶進任務中,我認為這該是你很早就學會的課程。」
「我退沒退出隊伍,這件事你應該比我清楚。」
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影響到了後面的人,虞姬鬆開了抓著曉的手,上前牽住莫矢,「我聽到了異變者的動靜。」
她看了王建平一眼,把莫矢帶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