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細腰上的手摩挲著,一會兒收緊,一會兒又怕人疼地鬆了力道。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雪豹的速度都沒能反應過來。
讓池慎得逞,在她的後頸處落下一吻。
「初見這個設計我就知道,穿在你身上是極好看的。」
背後交給其他人,讓柴雪不太自在,「看夠了就放開我吧,教父。」
他比她高,力氣也比她大上許多,靠得太近給她的感覺,更多的是壓迫。
池慎壓下眼底的氣勢,圈著她的腰轉身,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敞開的衣領。
金色翼龍頭在鵝黃的燈光下熠熠生輝,而這之後是充滿野性的小麥膚色,接近卡其色又比黑色更白更亮。
她難以遏制地盯著健康膚色下的鎖骨看,無關性/欲,單純來自野獸的天性,好奇咬上去是個什麼感覺。
領帶就掛在一旁的架子上,柴雪伸手就能拿到。
她突然有些慶幸衣帽間的燈,被她裝成了暖黃色。
偏暗又柔和的燈光遮住了她微紅的臉頰。
雪豹永遠是灰白色,沒有臉紅一說。
柴雪學東西很快,也因為這樣,才能被池慎選中,放到身邊做事。
領帶的系法只教了兩遍,她便學會了,在池慎的衣領處,打了個不緊又不松的結。
她之前便看出池慎不喜領帶的原因。
他討厭在繁複的小事上浪費時間,打領結的速度會很快,不控制力道,時常繫緊了些,又因著一整天的忙碌,領結慢慢變松,他也就沒在意這點。
「教父來這麼早,是有事吩咐?」
換好衣服,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們本來約在莊園的門口匯合,然後一起去貓家的別邸。
卻沒想到她剛要換衣服,池慎便進來了。
她沒聽見敲門聲,池慎自己開的門。
對方是教父,除了任務的情勢所逼下,她沒有裸/體出現在他面前過。
便去了衣帽間換衣服,只不過衣帽間的鏡子,之前因為背膠脫落掉在地上摔碎了,她才出來拉拉鏈。
獸人的民風比較開放,也不會過多在意這些。
她換了衣服,還未束髮和化妝,黑色的長髮垂了點在前胸,與漸變的衣料邊緣相輝映。
池慎欣賞著美色,聽見話,才收斂了點:「是有事。」
「鷹家的那邊,我想全權交給你負責。」
柴雪頓住,「我無法肯定我的判斷。」
二十三號的小女兒是純人,卻有鷹的血統。
早年鷹家洗手前,幹的事一件比一件髒,下面的人太亂,出現過鷹科的獸人強/奸純人的事。
倒不是把純人的位置看得多高,他們只是膩了心氣高的獸人,轉而對一些不受幫派保護的純人下手。
二十三號的女人就是這麼遇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