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教父來了,夫人不若多久,也要來。
不好叫夫人看見原型裸/奔。
池慎擦掉手上的水,往她嘴裡塞了顆草莓,「佘文要出遠門,我就過來給他做幾罐四莓醬,已經找人給他送過去了。」
四莓醬需要用上四種冬季生長的莓類漿果,其中一項便是草莓。
另外三種則是樹莓、紅莓、野莓。
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算甜美,偏酸,卻是佘文愛吃的果醬。
偶爾下屬同教父一起用餐的時候,她會見佘文的位置上擺這種果醬,一罐他一餐就能吃完。
佘文從帶新暗影的職位,調轉成她的搭檔之前,就同池慎熟識了。
他是池慎在成為教父以前,就願意跟池慎的獸人。
兩人之間關係怎樣,他們不清楚。
對外看見的多是佘文對池慎的敬重。
柴雪也是頭一次知道,池慎會給佘文做「四莓醬」。
她沒過多探究他們的主僕關係,只問:「既然親手做了,怎麼不親自送給他?」
要是池慎親自送,他能從上船一直打電話炫耀到下船。
「不想去,」池慎已經拿起菜刀,在安德烈的指揮下,開始切胡蘿蔔了,「看一隻青蟒在你面前要哭不哭,多少有點滲人。」
柴雪一想,「也是。」再者出趟外海,便回來了。
「你又在做什麼?」她瞥了眼一旁手足無措的黑熊,替他隔開了他同池慎之間的距離,「安德烈是只不經嚇的黑熊。」
黑熊離教父遠了點,便鬆了口氣,扯扯自己的格子衫。
池言上來,拍著他的皮毛,「你去窗邊透透氣,一會兒再叫你。」
「好的,少爺。」安德烈小跑到窗邊吹冷風。
池慎把胡蘿蔔放進咕咕冒泡的鍋里,「你中午喝酒,肯定沒吃多少東西,我便想著給你做一鍋牛腩湯。」
以前吃不起外面的飯,只能自己做。偶爾任務緊,還出現做好了,沒時間吃的情況。
「父親做飯很好吃。」池言小時候吃過池慎做的宵夜。
那段時間柴雪在減重,沒吃上過池慎做的飯。
池慎舀出兩碗,讓他們嘗嘗,「有點生疏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前的手藝。」
柴雪先嘗了口,接著很給面子地喝完了,「很好喝。」
「那就端出去,吃飯吧。」池慎笑道。
三個人沒麻煩傭人,一人拿了點東西就出去了。
安德烈再回到灶台邊,上面還放著一鍋牛腩湯,是池慎留給他的。
豆豆大的黑眼睛濕潤了,他跑出去叫來鼩鼱和鱷魚,還有其他傭人。
一大屋子的女傭和男僕擠在一起,每人分得一小碗,珍惜地喝完來自教父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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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南方小年,祝大家過得愉快,昨天北方大年,忘記祝北方的朋友過得愉快了,今天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