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鷹醬的命運,他認為自己是那隻「狗」,而最終的反派是那個「善人」
他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用這句話提醒鴨鴨教父,只是想讓鴨鴨教父阻止物種清洗的發生,以此來救下自己的侄女
是的,鷹醬不愛任何人,更不愛自己,但他愛自己的侄女,不摻雜任何慾念地愛自己的侄女盧娜
第144章 插pter19
佘文再醒來,已經回了莊園。
「醒了?」
他偏頭,坐在床邊是手握金角翼龍頭手杖的教父,與翼龍的雙眼對上,他打了個激靈,連忙坐起。
奈何起得太快,扯動了腹部的傷口,佘文咬咬牙忍了下去,才恭敬地喚道:「教父。」
「嗯。」池慎不咸不淡地應了聲。
教父沒再說話,佘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滿腦子在為自己的衝動後悔。
尷尬的氣氛彌散開來,他猛然想起,「教父,我睡了多久?」
池慎起身,拉開窗簾,光亮闖進來,迷了佘文的眼。
「從輪船回來,到現在天亮,睡了一天一夜。」
新式輪船的速度極快,幾乎是飄在海面上,大大減小了阻力。
「對不起,教父……」他自知又犯了錯,別的話說不出來。
池慎已習慣了這樣的青蟒,或者說青蟒若不莽,那就不是青蟒了。
「這件事,等結束後再談,」池慎走回床邊,「邰鄂在審訊室,我需要你在外面盯著他和盧娜的談話。」
莊園本就人手不夠,又被陳生帶走了一半。
現如今,郎博帶著狼群守在德特里斯克堡附近還未回來,穆十陵又在同市政廳周旋。
能盯邰鄂的人,只剩受著傷的佘文。
佘文不推脫,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又被教父抬手止住,「喝了藥再來也無妨。」
教父走了出去,沒多會兒,門又被推開。
來了位端藥的女傭,身後還跟著郎珠。
男人有男人要護的面子,何況他現在還沒穿上衣,八塊腹肌又都被繃帶擋完了,露也是白露。
佘文忙裡慌張地去抓矮桌上放著的衣服,瓷碗就遞了過來,遞藥過來的不是女傭,他只能轉了方向,去接藥碗。
西藥的副作用較大,考慮到幫里的大部分獸人胃都不好,教父聘用的醫生多是中醫。
消炎的藥泛著苦味,熱氣撲上來,苦意愈發濃烈。
昏迷前他有那麼點兒意識,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臊得慌,佘文根本不敢看端碗的人,垂著頭接碗。
擦過被藥溫暖的手,他差點沒把藥灑了,一口飲盡後,放到女傭端著的托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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