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文閉了眼,覺到安心的感覺後,順著自己的本能滑動身子。
青色的蛇頭離了手,搭上了她紅色的高跟鞋,又緩緩地繞著她的腳踝向上。
越往上攀爬,蛇越是換小了自己的身軀。
最後盤上大腿時,只有繩索那般大小。
冰涼的觸感帶著血液的黏糊。
很奇怪,郎珠不討厭。
她站直了身子,紙傘遮住了她的臉。傘下的手往下點了點,四周便又是一陣槍聲。
不過這次開槍的是他們。
佘文傷了只耳朵,沒能聽清,她卻將換彈夾時的停頓聽了個一清二楚。
那個速度,練得再快,也是純人。
既然是純人,那就跑不遠。
抓不到,也要傷一大半,才對得起這一次出行。
下屬按照她的指揮,對暗處的人胡亂開槍一陣後,又在她的指揮下停止。
「嗚——」郎珠仰天發出一聲狼啼。
回應她的是接二連三的狼啼聲,全是他們的人。
狼啼結束後,一個男人跑了過來,剛在郎珠面前站定,就被她扇了一巴掌。
「我是不是說過,隨時應狼啼?」她厲了聲音。
狼啼既是應人數,也是向頭狼報告,自己還活著。
男人不停道歉,「抱歉小姐,來得太急,一時忘了。」
「回去受罰吧。」郎珠沒這麼輕易原諒他,瞥見地上的女人,又說道,「把她扛上車。」
「是,小姐。」
青蛇在她腿上纏得緊,血從上面一路滑到了膝蓋窩。
郎珠隔著旗袍輕撫蛇身,叫他放輕鬆發緊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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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是那條狗」是我在毛姆的《面紗》里,看見的話,這裡為了劇情引用了下
另外,毛姆的《面紗》靈感,來源於但丁的一首詩《神曲·煉獄篇》,裡面有關畢婭的故事(因為是音譯,畢婭有很多種翻譯,與大家的印象或許有出入)
而「死的是那條狗」對應的則是1766年英國作家奧利弗·哥徳·史密斯的一首詩——《一隻瘋狗之死的輓歌》
我只看過《面紗》,也只在毛姆的前篇里,讀過畢婭的那首詩,《一隻瘋狗之死的輓歌》則是只看了故事梗概,暫時還未讀原詩
我始終認為,讀書是一個接二連三的過程,一本書的開啟,是下一本書的預告,所以我會抽時間去讀《一隻瘋狗之死的輓歌》
大家感興趣也可以查一下這些詩集和書籍
另外,為了大家方便理解,先解釋一下為什麼岑林盡死的時候會說這句話。
被善人救下的狗,看清了身上有毒的偽善之人,咬了善人,它死了
